葉霆儒開口時沒敢報上自己的身份,卻不想對方竟然知道他是誰,心里微微一凜,他笑著點頭:“好,那我們坐下說?!?/p>
兩人過去沙發(fā)坐下,葉霆儒轉(zhuǎn)頭朝兒子一喝:“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道歉!”
葉天禹僵在那里,年輕氣盛到底是學(xué)不來wěizhuāng,所有不屈與憤怒都寫在臉上。
不過,聽到父親這一聲呵斥,他還是抬步走上前了。
葉霆儒以為他要道歉認(rèn)錯來著,誰料他一開口竟就是質(zhì)問:“剛才那名醫(yī)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晴晴生病了?”
葉霆儒嚇得臉色都變了,厲然一聲:“天禹!”
韓政濤的表情同樣一瞬間就陰沉下來,不過很快又噙起一抹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這與你無關(guān),她現(xiàn)在在我房間睡著了,我會照顧好她?!?/p>
刻意強調(diào)在他房間睡著了,意義何為再明顯不過。
葉天禹氣憤得眉心跳動,攥著拳頭好像還要沖上來干一架。不過,葉霆儒在場,自然不會由著兒子胡來!
“天禹,記住我在路上跟你說的話,再這么胡鬧,誰替你求情都沒用!”沉冷嚴(yán)厲的一番話落定,葉霆儒定定地瞪著兒子,命令道,“跟上校道歉!”
葉天禹整個人都隱忍到要爆發(fā)的樣子,父親在路上跟他說了,要是不放棄喜歡沈晴晴,不跟韓政濤道歉的話,就要送他出國去,五年之內(nèi)不能回來。
父親是a市政界出了名的強硬派,在guānchǎng上如此,在處理家務(wù)事上亦是如此。他若是不乖乖照辦,父親絕對能有辦法將他困在國外。
權(quán)衡利弊,他硬生生吞下哽咽在胸口的不甘與憤怒,深吸幾口氣咬牙切齒地說:“對不起,我今天在學(xué)校不該對你動手,shipin的事,對你造成影響,抱歉!”
韓政濤淡冷地勾唇,不甚在意地道:“小事,我沒放在心上?!?/p>
葉天禹到底是受不了這份屈辱,說完話就轉(zhuǎn)身沖出了客廳。
*
樓上,慕羨嬌悄悄躲在門邊,豎著耳朵聽樓下的動靜。
原以為還能有一場好戲呢,沒想到這么快結(jié)束了,聽那位葉局長還在跟上校同志討論清理shipin的事情,她不怎么感興趣了,轉(zhuǎn)身進(jìn)屋去看看閨蜜的情況。
手機響起,她以為又是慕羨城打來的,有點不耐煩。
可是看了來電顯示,是吳一凡。
“嬌嬌,晴晴現(xiàn)在怎么樣了?等你這么久也不知道給我個diànhuà!”diànhuà接通,沒等慕羨嬌吐出一個字,吳一凡焦慮上火的語調(diào)傳來。
慕羨嬌看了看床上睡踏實了的人兒,低聲安撫道:“晴晴沒事了,已經(jīng)睡著了,你別擔(dān)心?!?/p>
“你們在哪兒?”
“軍區(qū)大院,韓少家里?!?/p>
吳一凡一聽?wèi)崙嵵淞R了句:“這個偽君子!我就說晴晴跟他在一起肯定吃虧!”
慕羨嬌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臉色嚴(yán)肅了幾分,義正言辭地道:“一凡,這件事你還真是冤枉韓少了!他沒有碰晴晴,而是想辦法拖到醫(yī)生趕來,給晴晴打了針?!?/p>
“什么……”
“一凡,你真得喜歡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