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兇手,在殺顏青霜的時候的確是沒留下太多破綻?!薄翱墒?,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被掐死的人,在死后不久,脖子上就會出現(xiàn)淤青和勒痕。”“我正是通過顏青霜脖子上的勒痕,判斷出了兇手的性別?!边@尸體可供尋找的線索雖然稀少,林悅卻依舊還是能有所收獲?!袄蘸??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經(jīng)過林悅的點撥,趙其康將視線鎖定在了顏青霜斷裂的脖頸處。那里,赫然有著一圈醒目的深褐色勒痕。從勒痕的大小,就可以輕松推斷出這兇手的手掌極小。這明顯,就是女人的手指??!“老大,雖然猜到了兇手的性別,可我們依舊無從下手?!薄斑@九王山上的女武者雖然不多,可也有近百人?!薄拔覀兏緵]那么多時間,去一個個的找??!”趙其康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他們兩個現(xiàn)在可是第一嫌疑人。“誰說我要去找?”林悅忽然反問道,“你要是兇手,你會選擇怎么做?”“既然有了替罪羔羊,那我要是真兇,當然也不急著離開?!壁w其康沉默了片刻,沉聲道,“而且,我不僅不會離開,甚至有可能為了抹除痕跡,重回犯罪現(xiàn)場也說不定!”原本還不知道林悅意圖的趙其康,忽然就意識到了一點。林悅之所以不離開這里,并不是真的狂妄到不把武盟的人放在眼里。而是,為了守株待兔!“沒錯,我篤定這兇手一定會重回現(xiàn)場?!薄岸?,她極有可能會玩一場賊喊捉賊的戲碼!”林悅咧嘴微微一笑。“老大,我還有一點不明白?!薄斑@武盟的人也不全是白癡,但凡有一個人和你一般懂得驗尸,那她豈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趙其康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坝袝r候,對他們來說,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有借口對我下手!”“而且,這一次他們還可以利用將雍州王劉鶴的死大做文章,這對武盟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林悅冷哼一聲,可謂對人心把握到了極致。趙其康聞言,略帶遲疑道:“老大,你才剛顯露出自己的實力。這武盟的應(yīng)該沒這么缺心眼,敢對你下手吧?”“那你就錯了!武盟的人都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他們又怎么會允許有人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薄案螞r,還是我這么一個名不見傳的鄉(xiāng)野村醫(yī)。”“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們一定會對我趕盡殺絕!”林悅從不低估自己的對手,尤其是武盟那些個氣量狹小的貨色。趙其康目光一寒,冷哼道:“我看他們誰敢亂來!惹急了我,我調(diào)動龍淵的人馬,就算人海戰(zhàn)術(shù)都能耗死他們!”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辱林悅。為了自己老大,他就是戰(zhàn)至最后的一兵一卒,都絕不會退讓半步!“只怕,你沒這個機會了!”趙其康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冷笑聲響起。他抬頭望向門外,一雙虎目頓時露出了一抹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