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呼吸略過慕簡單的頸側(cè),她不由得縮了下脖子,然后轉(zhuǎn)頭瞪他。“你還要不要學(xué)?不學(xué)就算了。我的時間很寶貴?!薄皩W(xué)!”封夜北怕自己逗過頭真把人弄跑了,見好就收,“先從簡單的教起吧?!蹦胶唵稳滩蛔⌒?,“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彼f著把剛剛沒被封夜北禍害完的土豆餅?zāi)眠^來,認(rèn)真的,邊做邊向封夜北傳授?!坝驼ㄊ澄铮蜏厥呛苤匾?,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而且這個不能一盤全倒進(jìn)去,太多了。”她邊說邊用手感受著油面泛上來的溫度,然后慢慢的把土豆餅下鍋。封夜北在一邊看著她動作嫻熟的做飯,心里簡直軟成了一灘水,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慕簡單挽起的發(fā)絲有幾縷不經(jīng)意的散在耳側(cè),就像是掃在他的心尖上。要不是現(xiàn)在在廚房有點危險,他恨不得立刻吻上去。慕簡單挑了幾個操作簡單又容錯率高的菜做了,回頭看見封夜北一雙眼睛,狼一樣一直盯在她身上?!澳銓W(xué)會了嗎封夜北?”慕簡單放下鍋鏟,挑眉問他。封夜北立馬把目光收回來,看了一眼那些從慕簡單手里出來就色香味俱全的菜。撫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道:“嗯......可能還需要你再多教幾次。”慕簡單面無表情的瞥他一眼,“你自己報個班學(xué)去吧!”說完頭也不回的把他丟在原地,走了。白寒霜被白明珠帶回家之后,疼得在床上起不了身。她吃了一堆止疼藥都不管用,感覺就像是有人用針不停地在她心口上扎。讓她躺著站著都覺得呼吸不過來的難受,但幸好那疼痛感不像在酒店時那樣毫不間斷,讓她連話都說不了?;貋碇?,這種疼痛變成了間隔式的,每過一段時間,會有大概20分鐘能讓她喘氣的機(jī)會。白寒霜咬著牙,將枕頭里填充物都快要揪出來了。她紅著眼睛,滿臉怨恨地咒罵,“慕簡單你這個賤人?。∥乙悴坏煤盟溃。 比踢^一陣疼痛之后,白寒霜大口呼吸著,伸手拽過手機(jī),點開了白嫣的名字。白寒霜的一雙眼睛里全是怨毒的恨。她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可是白嫣可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顆廢棋,對白家毫無用處,也連累不到白家了!慕簡單,我要讓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讓你生不如死!!白嫣經(jīng)過上一次被封夜北整治之后,已經(jīng)嚇得不敢露面了,也不敢再抱有什么幻想。接到白寒霜的電話時,她由于長時間不出門,也不在意形象,整個人臉色慘白,渾渾噩噩的。因為日日做噩夢,雙眼下還長出了黑眼圈?!鞍祖蹋阆氩幌雸蟪??”電話一接通,白寒霜就直接單刀直入的切入主題。白嫣的眼里閃過一抹恨意,但隨即又熄滅了,她冷笑一聲,“報仇?大姐,你覺得我現(xiàn)在拿什么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