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過法圣七階而已,就叫實力不弱了,你的實力到底弱到何種地步啊?!鳖欙L(fēng)華是一番好意,張浩然卻根本就不領(lǐng)情,反倒放聲譏笑。
“別理會她,她也就那點見識了。趕緊去吧,幾招完事我們給你慶功?!绷咨酱叽僦f道,他還等著第二場揚名立萬呢,哪有功夫跟顧風(fēng)華磨磨蹭蹭。
“白山賢弟稍候片刻,我馬上就下來?!睆埡迫粚α咨降闹t讓深懷感激,稱呼都親熱了許多。
說完,他連看都沒再多看顧風(fēng)華一眼,就歡天喜地的躍上臺去。
“晚輩拜見水月先生,經(jīng)年不見,不知先生可還安好?”一上臺,張浩然就恭敬的向水月先生行禮,一副熟絡(luò)的樣子。
既然是揚名立萬嘛,和水月先生親近幾句,自然也能起到自抬身價之效。
通常來說,身為長者,遇上晚輩行禮問安,怎么都該客套一番勉勵幾句才是,張浩然已經(jīng)做好了聆聽長者教誨感激涕零的準(zhǔn)備,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你是何人,與我認(rèn)識嗎?”水月先生看著張浩然,一臉茫然的說道。
“晚輩張浩然,曾在秋霞山與長輩有過一面之緣,長輩不記得了嗎?”張浩然完全被打亂了陣腳,尷尬的解釋道。
“不記得了?!彼孪壬鷵u頭說道。
“那明軒師兄呢,明軒師兄你老人家一定記得吧?”張浩然有點著急了,指著邱明軒說道。
“不記得?!彼孪壬^續(xù)搖頭。
“我們是天全老人的弟子啊,您老人家怎么不記得了呢?”本來還想借著水月先生的名頭自抬身價呢,誰知道別人對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甚至對邱明軒都沒有印象,張浩然尷尬無比,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說道。
“胡說,天全老人一生未曾收徒,這個我還不知道嗎?你竟敢冒充天全老人的弟子!”水月先生勃然大怒道。
“記、記名弟子,是記名弟子?!睆埡迫粐樍艘惶Y(jié)結(jié)巴巴的補充道。
“記名弟子也算弟子嗎?少說廢話,趕緊比試?!彼孪壬质潜梢暎质遣荒蜔┑恼f道,而后一揮袍袖,退到了比試臺邊上。
臺下,響起一陣哄笑之聲??吹綇埡迫灰簧吓_便與水月先生攀交情,隨后還報出天全老人的名頭,一眾光華子民都是大吃一驚,進(jìn)而擔(dān)憂不已,畢竟,天全老人的名頭太響,乃是天極大陸久負(fù)盛名的頂尖強者之一,他的弟子,哪是那么好對付的,這次十方大典,光華國想要獲勝,玄??!
可是聽到最后才知道,他們原來不過是天全老人的記名弟子而已。
在天極大陸,記名弟子的說法其實并不嚴(yán)謹(jǐn),只要跟著別人修行過三五天,便能稱為記名弟子,甚至有那種不要臉的,只要別人指點過幾句,也也自稱記名弟子,當(dāng)然,若是得到看重,跟在身邊六七年的記名弟子也有,這樣的記名弟子,其實和入門弟子已經(jīng)沒太大差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