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水月先生都不認得張浩然,就知道他絕對不是最后一種,頂多也就跟著天全老人修行了幾天了事,甚至很可能就是那種得到幾句指點便自稱弟子的無恥之徒!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多了不得呢,原來不過是個記名弟子而已,這樣的身份,也好意思和水月先生攀交情?!?/p>
“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他以為他臉大啊?!?/p>
“要丟臉躲在興華國丟就是了,居然丟到我們光華國來了,興華國看來也是找不出人了,怎么把這種貨色都派出來了?!?/p>
“恥辱,有這種人參加十方大典,絕對是十方大典史上最大的恥辱!”
譏諷聲,嘲笑聲,像潮水一樣淹沒而來。張浩然一張臉羞得通紅,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算了。
顧風(fēng)華幾人也是哭笑不得,張浩然主動向水月先生行禮,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們也能猜到一二,卻沒有想到這水月先生性格如此率真,完全沒有一點人情世故,直接幾句話就把他打進深淵,估計這也是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恥辱了。
“動手,還愣著干什么?”邱明軒氣急敗壞的吼道。
張浩然自己想裝x也就算了,扯上他干什么?這不是害他也跟著丟臉嗎?要說起來,他們其實跟隨天全老人學(xué)藝也有幾個月的時間,只是遇上水月先生的時候才剛到天全老人身邊,所以他才完全沒有印象。
可是這些事他們知道,別人不知道啊,在別人看來,他們顯然就是那種得到幾句指點便以記名弟子自居,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無恥之徒。
這個臉丟得實在太大了,只有速戰(zhàn)速決,用一場接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才能洗涮他們幾人身上的恥辱。
“我,興華國張浩然,向你挑戰(zhàn)!”張浩然也想到這一點,立即拔出長劍,行了一個標(biāo)準的圣師之禮說道。
劍芒閃爍,八顆青色的圣珠,也在他的額頭閃爍生輝。
將那份扎心的羞恥感強壓心底,強大的自信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法圣八品,對戰(zhàn)法圣七品,只要不出大的意外,這場對決他必勝無疑!
“張浩然是吧,我聽說過你,下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笨吹綇埡迫活~頭的八顆圣珠,陳信中卻是一臉從容。
“虛張聲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修為嗎,區(qū)區(qū)法圣七品,也敢如此大言不慚,裝x被雷劈,你沒聽說過嗎?”張浩然不屑的說道。
“不但聽過,而且剛剛還見過。天全老人的弟子,了不得,了不得啊?!标愋胖写舐曅Φ馈?/p>
臺下,再次響起一片哄笑之聲。還好意思說裝x被劈,他怎么就忘了,剛才裝x不成,反倒自取其辱的就是他本人嗎?
“找死!”一不小心自己戳中了自己的痛處,張浩然惱羞成怒,一劍就斬了出去。
劍芒飛掠,猶如長虹貫日,其中,卻又隱然有幾分重劍無鋒大道天成之感。雖然看起來簡簡單單,其中卻蘊含著無數(shù)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