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也有些為難,她硬著頭皮主動拉開了自己流蘇長裙的拉鏈,露出了白皙嫩滑的肩膀。
她低著頭咬唇,有些害羞地說道:“景祗,你給我些時間好么?”
盛夏的聲音很輕柔,讓言景祗聽得覺得很舒服。他回頭一看,看見盛夏這么主動,心底是有些興奮的。和盛夏結(jié)婚這么久,他很少能看見盛夏嬌羞的模樣,他有些激動。
但他又見盛夏低著頭,心底的興奮頓時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一股酸澀漫上心頭。
言景祗看了盛夏一眼,隨后在心底輕嘆了一聲,盛夏終究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
他轉(zhuǎn)過身冷冷地說道:“既然你這么不愿意,我也不會強(qiáng)人所難。”
盛夏有些吃驚,她沒想到言景祗忽然會這樣說,她真的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瞥見言景祗那帶有譏諷的神色,盛夏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她知道言景祗是誤會了自己。
盛夏想開口解釋,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許這時候什么都不說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盛夏緩緩將拉鏈拉起來,端坐在后座上,盯著言景祗的側(cè)臉輕聲道:“景祗,你現(xiàn)在能帶我去見見我爸嗎?”
盛夏嗤笑一聲道:“想見你爸還不容易,想見他,你就得給我乖乖搬回家。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已婚婦女,沒結(jié)婚之前你想怎么做我可管不著,但現(xiàn)在,你還頂著我言景祗老婆的頭銜呢!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遇上今天這樣的新聞?!?/p>
“盛夏,這是最后一次!”言景祗側(cè)頭看了盛夏一眼,眼中滿是嘲諷的味道。
說不難過是假的,盛夏無比清楚言景祗是真的相信了那些無良媒體的一番話。他既然都清楚那是有心人派來的,那就是故意來針對自己的,這樣一群人說的話,他怎么能輕易相信呢?
盛夏有些不明白,看著言景祗緊咬住了下唇,面上似乎有些屈辱。
言景祗掏出手機(jī)給洛生打了個電話,很快洛生就回來了。他發(fā)現(xiàn)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也不敢隨便說話,只能乖乖的開車離開。
車子緩緩在空曠的街上停下,這周圍都很安靜,四周都是山,一般人很少會來這里。
言景祗率先下了車,他靠在車邊耐心等著盛夏下車。
盛夏下了車呆呆地站在那里沒有動,在父親出事的時候,她一直都想知道他被關(guān)在了哪里。來之前她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可是當(dāng)她看到那扇令人訝異的大鐵門時,她頓時覺得心如刀絞,心口就像是被人砸了一拳似的很難受。
言景祗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徑直朝著大門那里走去。盛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言景祗,生怕他會丟下自己離開。
當(dāng)盛夏越來越靠近鐵門時,她的眼眶也忍不住濕潤了。在這種地方被關(guān)了這么久,爸爸一定很難受吧!即便是她這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都覺得心如刀絞,更別說是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