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笔嫘目诶镞@樣應(yīng)著,人卻害怕得渾身緊繃,一顆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更是緊緊抱著霍宴傾的腰,整個人都貼到了霍宴傾身上。
突然,例子跳了起來,一雙前爪本來是想搭在霍宴傾腰上,這會兒舒心的手環(huán)在那兒,一雙爪子便直接按在舒心小臂上。
站起來的狗,到了舒心胸口,舒心能清楚的看見狗的眼睛鼻子,還有張開嘴吐出舌頭喘息時露出的鋒利的牙齒,加上手臂上那雙毛茸茸的爪子……
舒心心里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斷裂,尖叫出聲,嚇得渾身發(fā)顫,頭直往霍宴傾懷里鉆。
霍宴傾一手緊緊摟著舒心,一手輕輕拍了一下例子的前爪,“下去?!?/p>
例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霍宴傾,但還是乖乖的將爪子放了下去,站在地上,仰頭望著霍宴傾搖尾巴。
唐清雅微微彎腰,面容溫和的看著例子,“例子,過來?!?/p>
例子圍著霍宴傾轉(zhuǎn)了一圈后跑到唐清雅面前。
“你嚇著宴傾的女朋友了,這么調(diào)皮小心宴傾一會兒懲罰你?!碧魄逖泡p輕拍了拍例子的頭,語氣是那種責(zé)備又透著寵溺的口吻。
例子嗚嗚的叫了兩聲,可能因為病了,并沒什么力氣。
最后舒心還是沒敢進去,怯怯的趴在門邊,看著霍宴傾和唐清雅一起哄著例子配合醫(yī)生打針。
不知道為什么,舒心竟然有一種,霍宴傾和唐清雅一起哄著他們的孩子打針的既視感。
打完針后,醫(yī)生說:“今天可以給它洗澡了,但是洗完澡后一定要立刻將它的毛發(fā)吹干。”
“好?!碧魄逖盼⑿χc頭,“謝謝李醫(yī)生?!?/p>
忠叔送醫(yī)生出去。
唐清雅走到浴池邊開始放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趴在門口不敢進來的舒心,隨即又看向霍宴傾,“宴傾,我來給例子洗澡就好了,你去陪著心兒吧,她可能受了一些驚嚇。”
霍宴傾起身朝舒心那邊走,例子也跟著走了過來。
舒心連忙擺手,“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幫例子洗澡吧,我沒事。”
霍宴傾察覺例子跟著他,停住了腳步,半蹲下身子,嗓音低沉染了一絲嚴(yán)厲,“過去,躺好?!?/p>
例子乖乖走回去,在剛才的地方半臥著,耷拉著耳朵,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霍宴傾。
霍宴傾走到門口,抬手想摸摸舒心的頭,但是想起他剛才一直接觸例子,而例子因為生病已經(jīng)幾天沒洗澡了,怕有細(xì)菌傳染到舒心身上,將手又放了回去,“你去客廳等我吧。”
舒心搖搖頭,“不要,不接觸它,看看它也好,看多了或許它就熟悉我了。”
霍宴傾嘴角暈開淡淡的笑,溫聲打趣,“看多了你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舒心怯怯的看了例子一眼,它剛才突然站起來趴在她手臂上的那一幕,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會,今晚你陪我睡吧?”
“好?!被粞鐑A一口答應(yīng),隨即又笑著問:“去哪兒?我家,還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