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電影里的快鏡頭在姚慧琴腦中閃過,她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看著霍紀白想說什么,霍紀白直接丟下手里的碗筷,起身,“五叔,我吃好了?!比缓笊蠘橇?。
姚慧琴眼中劃過黯然之色。
舒心看出姚慧琴和霍紀白之間氣氛不對,關(guān)心的問:“媽,怎么了?是不是小白又惹您生氣了?”
姚慧琴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心里堵得慌?!鳖D了一下,嘴角挽起一抹牽強的笑,仿佛很看得開的說:“都過去了,沒事了,一切向前看?!?/p>
然后又看向唐清雅,“什么大年初一不大年初一的,我不忌諱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好的。”
唐清雅滿臉感動,“謝謝媽?!?/p>
吃過飯后沒多久季馳楓就來了,他在大廳給唐清雅處理傷口,霍宴傾在外頭抽煙,舒心走了出去,挽著他插在褲兜里的手臂,笑瞇瞇的看著他問:“清雅的手是不是昨晚你送她回去的時候燙傷的?”
“嗯?!?/p>
“你送她回家,然后她給你泡茶,之后就不小心燙傷了?”
“嗯?!?/p>
舒心在心里為唐清雅豎大拇指,為了留下霍宴傾,她也是蠻拼的,苦肉計都用上了,那細皮嫩肉的,虧的她下得了手。
舒心目光看著前方場地上慢慢開始融化的雪,“那你怎么不管她?”
霍宴傾吐出一口青白煙圈,嗓音平淡,“我要陪你跨年。”
舒心心里暖暖的,故意說:“可她受傷了呢?畢竟是你嫂子,你怎么能不管呢?”
“我眼睛看不見也幫不上什么忙,我說給她叫醫(yī)生,她說不用,我以為傷的不重,便走了,提前準備的煙花得放了,不能錯過了最佳時機?!?/p>
舒心走了兩步,站到霍宴傾面前,小臉上都是笑意,雙手攀上霍宴傾的脖子,想親他,他手里夾著香煙遞在薄唇邊,舒心沒法靠近他,細眉蹙了蹙,“不抽煙不行嗎?”
霍宴傾將煙從嘴角拿開,看著舒心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明顯想吻他的神情,嘴角撩開一抹淺弧,明知故問,“不抽煙干什么?”
舒心小臉有些害羞的紅了,歪著小腦袋看著他,“吻一下好不好?”
霍宴傾嘴角的弧度加深,目光落在她破皮的下唇上,“嘴巴不疼了?”
舒心輕抿了下唇瓣,想起昨晚的事,不高興的嘟了嘟小嘴,“疼,無緣無故對我那么粗暴,我還以為你被猛獸上身了。”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嘴受傷了?”昨晚她并沒說吧。
霍宴傾眉心微不可查的輕蹙了一下,“昨晚我聞到了血腥味?!?/p>
“哦。”舒心點點頭,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老是生出霍宴傾眼睛看得見的感覺,是太希望他眼睛復(fù)明所以精神錯亂了?
這時,季馳楓處理完唐清雅的傷出來了,舒心見有人出來急忙將放在霍宴傾脖子上的手拿了下來,“季醫(yī)生,清雅的手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