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兮的這番話頓時引來的在場眾人的竊笑和鄙夷。墨家那可是z國第一豪門。你這樣毒害人家的子孫后代,教訓(xùn)教訓(xùn)你算什么?就算你要了你的小命,你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誰讓自己心術(shù)不正的!活該!墨老太太似乎是被顧兮兮那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給氣到了:“臭小子,這個女人就說一句不是她干的,你就信了?”顧兮兮眼神冰冷,毫不退讓:“老太太,您不也是偏聽偏信。就憑著他們的一句話,就給我扣上了一個sharen兇手的帽子嗎?那我還說我是被人故意設(shè)計(jì)陷害,要你們給我一個交待呢!”一旁哭泣的安如初似乎是被顧兮兮這番話給激怒了。她掙扎著,要爬起來:“顧兮兮,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為了陷害你,不惜犧牲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嗎?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顧兮兮目光冰冷,看著她那梨花帶淚的樣子,突然冷笑:“安小姐,如果你把這份演技放到拍戲上面去,影后的名頭只怕非你莫屬。”安如初一副委屈壞了,卻又說不過顧兮兮的模樣。一頭撲進(jìn)了老太太的懷里,哭泣不停:“老太太,這個女人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害死了我的孩子不說,現(xiàn)在還想倒打一耙,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墨老太太氣的臉都綠了。懶得再繼續(xù)跟顧兮兮做口舌之爭,直接將矛頭對向了墨錦城:“臭小子,今天,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非要保這個女人?”老太太話音落下,幾乎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了墨錦城的身上。大伙兒的八卦之心立刻被勾了起來。這個年輕的醫(yī)生長的非常漂亮,身上自帶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zhì)。也難怪就連三少都被她迷惑了。如今,老太太勃然大怒,都已經(jīng)放了這個狠話,也不知道三少到底會作何反應(yīng)。顧兮兮垂在身側(cè)的手,驟然緊握。她緩緩回頭。視線立刻撞進(jìn)了一片深潭。墨錦城一直就在看著她,眼神諱莫如深,根本就看不清他在琢磨些什么。薄唇動了動,他似乎是打算說些什么。突然間,顧兮兮飛快的開口:“我沒做過?!辈恢罏槭裁矗瑒e人懷疑她,冤枉她,她都可以平淡如風(fēng),甚至視而不見??墒牵褪遣辉敢饽\城也誤會他。墨錦城看到她急切開口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冰冷的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松動。墨老太太見墨錦城沒出聲,立刻厲聲呵斥:“阿權(quán),還愣著干什么?把人帶下去!”“是!”權(quán)叔領(lǐng)著人,再度上前,要縛住顧兮兮。眼看著,保鏢的手就要碰到顧兮兮,墨錦城動了。他一把抓住了保鏢的胳膊甩開,阻止了他們的動作。甚至,還握住了顧兮兮胳膊,似乎要帶她離開的樣子。墨老太太簡直要吐血了:“墨錦城,你要干什么?”墨錦城腳步停頓:“我親自帶她走,老太太還不放心?”說完這話,他自顧自拉著顧兮兮朝著園內(nèi)而去。留下一干眾人,面面相覷。安如初眼眶紅腫,滿臉不甘心:“老太太......”墨老太太知道,墨錦城這個舉動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