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說:“最近有一位權威神經(jīng)腦科神經(jīng)專家回國,我今天去機場接他了,我想......讓錦瑟去他那里看一看,但是,錦瑟現(xiàn)在好像很怕我,對我很戒備,我就想......你能不能說服她,帶她去看看!”林夕想了想,開口道:“這事兒吧,說起來對錦瑟是好事兒,但是,錦瑟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了,我會問問錦瑟愿不愿意去看,如果她愿意,我便以我的名義,帶她去看那個腦科專家!”墨肆年微微松了口氣:“謝謝你,林夕!”林夕沒想到他這么客氣,抿唇道:“不用,以前的事兒......你別記恨她就行!”墨肆年垂著眸子,“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墨肆年剛掛電話,結果,思弦珠寶工作室那邊,盯著白錦瑟的人,就給他打電話過來:“墨先生,白小姐跟那個叫譚逸飛的,去附近的餐廳吃飯了!”墨肆年怔了怔,他正想打電話問問手下,白錦瑟去干什么了,畢竟,林夕說她臨時有急事,墨肆年倒是很好奇,她去干什么了。結果,他倒是沒想到,她拒絕自己,去跟那個姓譚的吃飯了。墨肆年的眼神有些陰沉:“他們去了哪里?”下屬快速的把那邊的餐廳地址告訴墨肆年:“墨先生,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下屬被派來監(jiān)視白錦瑟,大概是知道的,這個女人,可能就是未來的墨夫人。墨肆年說:“不用!盯著他們就好!”墨肆年掛了電話,直接撥通了另一邊在秦思弦幼兒園附近全天保護的保鏢電話:“待會幼兒園放學,我過去接孩子,如果有別人來接他,你想辦法擋?。 薄昂玫?,墨先生!”墨肆年掛了電話,直接驅車前往秦思弦的幼兒園。沒多久,安妮在去幼兒園的路上,被人碰瓷了,她被纏著一時間沒辦法擺脫,跟幼兒園的老師打電話:“待會下課,麻煩您幫我看一下孩子,我盡快過來!”老師答應下來,安妮才松了口氣。幼兒園下課后,墨肆年等在學校門口。賈老師帶著小朋友出來,把小朋友一個個送到家長手里,剩下秦思弦一個人的時候,墨肆年才走過去。他看著賈老師:“你好,我是秦思弦的叔叔!”秦思弦看到墨肆年,有些懵:“叔叔......你怎么在這里???”秦思弦對墨肆年的印象非常深刻,不僅因為他救過自己,還因為他知道,媽咪跟這個叔叔也認識。那天下午,公寓樓下的對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呢!墨肆年說:“你媽咪這會正在忙,你安妮阿姨路上遇到點事兒,所以,我來接你了,你不想跟叔叔去吃飯嗎?”秦思弦聽到這話,以為是白錦瑟或者安妮讓墨肆年來接他的,他趕緊搖頭:“叔叔,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有些吃驚!”秦思弦對墨肆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天然親昵,而且,墨肆年救過他,這就讓他對墨肆年的印象更好了。墨肆年笑了笑:“那叔叔先帶你去吃飯,吃完飯讓你媽咪來接你,好不好?”秦思弦點了點頭,一點都沒懷疑。賈老師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跟秦思弦似乎關系不錯,她彎腰看向秦思弦:“秦思弦,你認識這位先生嗎?”秦思弦點點頭:“認識的!”賈老師松了口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