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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三少爺輕點(diǎn),疼 (第1頁)

第三百零七章三少爺輕點(diǎn),疼

將人抱回房中,沈玄鶴撩起她的衣裙,滲血的傷口就顯露出來。

知秋拿來傷藥:“三少爺,還是奴婢來吧?!?/p>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沈玄鶴火氣驟燃:“你來?她宴席上被刁難時(shí),你躲在何處?自家主子都不護(hù)著,要你來有何用!”

被他一頓呵斥,知秋嚇得腿軟,當(dāng)即跪下地來,連話都說不利索:“奴、奴婢......”

見狀,沈鹿寧開口替她說情:“是我命她站著不許動(dòng)的,三少爺要怪便怪我吧?!?/p>

沈玄鶴冷嗤:“我都忘了你是自愿為寧弈獻(xiàn)舞,說起來,確實(shí)怪不得任何人?!?/p>

自愿是假,被逼是真。

她身上這么多傷,怎么可能自愿獻(xiàn)舞?

不過是為了找個(gè)好說辭,顧及侯府的面子,既然沈玄鶴當(dāng)真,她也懶得再去解釋。

“今日多謝三少爺,這點(diǎn)小傷不礙事,還是讓知秋替我包扎吧,三少爺本就有傷在身,不必為我這樣的人費(fèi)神。”

“哪來這么多的廢話?”

沈玄鶴語氣很兇,一把奪過知秋手上的傷藥和布條,又命松柏去后廚端一碗甜水過來,說是她臉色太過蒼白,再不暖暖胃,怕她昏死過去。

松柏聽命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沈鹿寧叫?。骸爸?,你與松柏一塊兒去趟后廚吧,多備幾個(gè)小菜,順道拿壺酒釀來?!?/p>

她從荷包里摸出幾兩銀子塞進(jìn)知秋的手中,知秋收好,應(yīng)聲和松柏出了忍冬院。

沈玄鶴:“想吃就叫下人直接去取,侯府還不至于缺你這幾兩銀子?!?/p>

她淡笑搖頭:“侯府是不缺,但無緣無故拿了飯菜,回頭問起來,后廚也不好做,何必為難人家?三少爺平日里待我不薄,銀子也沒少給我,這飯菜錢我還是出得起的?!?/p>

她把自己放在和侯府下人的同等位置,所以知道做下人的不易,拿飯菜事小,一旦嬤嬤管事們追究起來,無端受罰的還是后廚之人。

沈玄鶴不理解也是正常。

他畢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三少爺,縱使從小不受殷氏和侯爺?shù)闹匾?,但他一出生地位就擺在那兒,高高在上,與她這樣出身低賤如泥的人不同。

“知道我待你不薄,還要上趕著給別人做妾?那人是誰,寧弈?”沈玄鶴還在惦記著那件事。

沈鹿寧心虛垂眸,舔了舔唇:“三少爺輕點(diǎn),疼?!?/p>

試圖扯開話題,卻又被沈玄鶴繞了回去:“疼?自愿獻(xiàn)舞那會(huì)兒怎么不說,看見寧弈中舉,想方設(shè)法勾引他,你不知道自己站在眾人面前獻(xiàn)舞的模樣,有多下賤?”

他的話難聽又刺耳,幸而她聽得多,也就麻木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心臟刺痛,甚至連每一次呼吸都會(huì)有窒息的感覺。

但終歸是心里不舒服。

她干脆連話也不說。

空氣凝滯,直到知秋和松柏端來好酒好菜,才稍稍輕緩下來。

正好沈玄鶴給她包扎完傷口,起身后,森冷的眼神警告知秋:“看好你家主子,吃飽就伺候她歇息,要是再惹出什么亂子,拿你是問!”

“等等——”

沈鹿寧抬手勾住他手腕,像是碰到手爐一般溫暖:“飯菜是專門給三少爺準(zhǔn)備的,三少爺可否賞臉,留下來吃幾口?”

給他準(zhǔn)備的?

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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