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岳是想要將顧奇培養(yǎng)成繼承人,接手龍騰研究院。
只是秋良岳今年才將顧奇抬到這個位置。
如果一直被秋良岳教授帶著貼身再培養(yǎng)幾年,顧奇應(yīng)該可以得龍騰研究員的認(rèn)可。
但如今秋良岳忽然出事了。
面對太過于年輕的顧奇,下面的研究員自然還是有太多的不信服。
劉嘯瑋提及的這個法子對顧奇是特別不公!
周副院長繼續(xù)拒絕,“這樣選定代理院長,太勞師動眾了,也會干擾不少研究員如今手頭上的工作,我覺得還是需要好好考慮的。”
劉嘯瑋聳肩,“我覺得這個法子很好……我們龍騰本來就是研究員股份制,每一個研究員手里都有我們龍騰的股份……他們是龍騰的一份子,我相信為了龍騰的未來,他們都愿意犧牲一點兒時間的?!?/p>
當(dāng)初成立龍騰研究院時,秋良岳為了調(diào)動研究員的積極性,是采用了研究員股份制。
只要在龍騰工作一定時間,或者是有重大項目完成,都會分得一些股份。
而秋良岳手中的股份算是最多的,是有百分之六十多。
他沒出事的話,想指定誰做龍騰的管理人都可以。
可如今秋良岳出事了。
他又沒什么遺囑,還無兒無女,所以按照規(guī)定秋良岳手中的股份,最終都會重新落會龍騰研究院手里。
劉嘯瑋說了這話之后,顧奇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發(fā)亮的開口。
“說到研究員股份制,我倒想起來一個事情,我老師雖然出事了,但還是有人可以繼承他的股份的!”
然后,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提醒了一句,“我老師是收了干女兒了!”
劉嘯瑋聽著顧奇的話,一點兒都沒意外。
當(dāng)初秋良岳認(rèn)夏安然做干女兒事情,也是鬧的很大,他們也曾經(jīng)恭賀過秋良岳。
劉嘯瑋笑了,“顧副院長啊,你對我們國家的法律,還是了解的不深啊……我們國家的法律中,可是明明白白的說了,一般不具有血緣和姻親關(guān)系的親屬,是沒有繼承權(quán)的!說白了,干女兒是沒有繼承權(quán)利的!”
顧奇本來還以為,抓到了破局的關(guān)鍵。
可是哪里想到,干女兒沒繼承權(quán)?!
而劉嘯瑋說的那么清楚,說明對方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問過律師了。
他就是沖著龍騰研究院來的,就是想要將研究院變成他的!
這是老師的心血,顧奇真不甘讓劉嘯瑋這種虛偽的人搶占!
周副院長見情況對顧奇極其不利,不得不又站出來,“我們討論這個都有幾個小時了……我都有些累了,先終止吧。”
劉嘯瑋深深的朝著周副院長看了一眼,“既然您累了,今日的事情就先到此為止!”
他也不能逼得太緊,免得有些人狗急跳墻!
這會議經(jīng)過一個晚上,終于在清晨結(jié)束了!
劉嘯瑋和那兩個支持他的院長率先離開了。
顧奇還坐在原地。
周副院長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嘆息了一聲,“當(dāng)初,我就提醒過良岳,劉嘯瑋他心思藏的深,讓他多防范一下,可是他就不聽我的話?!?/p>
顧奇神色里復(fù)雜,“他裝的太好了……如果這次不是老師出事,我也不愿意相信,那么和善的人,會如此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