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岑偏頭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向漓,怪不得她不說是賀總的女朋友,而是說情人。
“嫂子,賀總跟漓漓的私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受劉嬸影響,陸母對賀津帆觀感也不是很好。
只不過第一醫(yī)院很多高端器材都是賀氏集團(tuán)贊助的,還有一些治病沒錢的人也是賀氏集團(tuán)成立的公益組織在幫助,她不好得罪對方。
“私事?”劉嬸一下子拔高了聲音,“現(xiàn)在漓漓她媽她爸不管她,我不管誰管?”
向漓舔了舔干澀的唇瓣,喉嚨略有些發(fā)緊,“我……”
“謝謝劉嬸這么替向漓考慮,她能有您這樣的長輩,是她的福氣。不過我的女人,我比誰都心疼。”
“以前讓她傷心難過,是我的錯(cuò),我無法保證向漓做這個(gè)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我可以保證盡自己所能去護(hù)著她。”賀津帆站起來,看著對面頭上都在冒火的劉嬸。
向漓緊緊攥著拳頭,眸底戾氣從生,只覺得他的話聽起來格外好笑。
“盡自己所能護(hù)著她”?她的一切痛苦,都拜他所賜,而那些痛苦,都只是源于一個(gè)誤會!
如果以后他再誤會她了呢?是不是就把今天的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然后繼續(xù)理所當(dāng)然地折磨她、羞辱她?!
“今天打擾你們,天不早了,先告辭了?!毕蚶炫ρb作自然的樣子,但心底瘋狂翻涌的恨意還是讓她看起來格外陰沉。
她怕自己太過失態(tài),說完便快速出了門。
“這段時(shí)間向漓的治療,就麻煩陸醫(yī)生了?!辟R津帆看了眼向漓離開的方向,轉(zhuǎn)頭跟陸言岑說道。
陸言岑嘴角弧度很小,“我受我大伯母所托,給向小姐治病,賀總用不著謝我?!?/p>
賀津帆看著陸言岑,沒再多說,禮貌性道別,然后出了陸家。
走廊里,向漓正在等電梯,她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但周遭卻籠罩著一層落寞的氣息。
賀津帆眸光黯了黯,走到了她身旁。
電梯到達(dá),兩人進(jìn)了電梯,一直到下電梯,誰也沒有說話。名義上是戀人,但關(guān)系連陌生人都不如。
出電梯時(shí),向漓才抬頭,面無表情地問道:“為什么來找我?怕我跟陸醫(yī)生搞曖昧?”
“不是?!敝皇遣幌矚g看到她跟其他男人走太近而已,即便知道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
向漓直直地看著他,半晌后,冷笑了一聲。
見兩人過來,司機(jī)早已開了后座門,侯在賓利旁邊,“賀總,向小姐?!?/p>
司機(jī)手里還拿著一包紙巾,正在糾結(jié)要不要給向漓。
“給我吧?!毕蚶旖舆^紙巾,抽出幾張鋪在座位上,又抽出幾張,準(zhǔn)備往座位下面鋪。
賀津帆眸中一片晦暗,他拉住向漓,讓她站直身體,然后抓起那些她鋪好的紙巾,攥成一團(tuán),遞給一旁的司機(jī),“去扔了?!?/p>
“好的。”見他臉色不好看,司機(jī)軟著手腳接過紙巾,朝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走去。
周身被賀津帆的氣息籠罩,向漓皺了皺眉,用力推開他,站到了一旁,譏諷道:“不嫌我臟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剛才那一下剛好推在賀津帆受傷的小腹上。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他俊臉倏地蒼白,“以前是我的不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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