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聞?!崩罡笨傉f道。
賀津帆,“江家利用賀家侵入電器市場的事情讓爺爺很不滿,他不會就這樣放過江家的。”
“你的意思是,等賀董出手的時候,我們再從那些小股東手里收股票?”李副總問道:“那要是賀董沒打算出手呢?”
賀津帆決絕道:“爺爺一定會出手,到時候盡量多地從散戶手中買入江氏集團(tuán)股票?!?/p>
從小股東手里收,太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如賀津帆所料,賀老爺子很是不滿江家的做派,安排人爆料了江氏集團(tuán)不少黑料,直到江老爺子出面求和,并且許諾了一定好處后,才跟江家重修舊好。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
向漓在醫(yī)院里面扮演了幾天病人,然后跟賀津帆一起回了向家。而這期間,江清然始終安安靜靜的,好似放棄了掙扎一般。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對賀津帆也要來向家的事情,向宇很是不滿,他身上的石膏已經(jīng)拆了,擼起袖子就要跟賀津帆打架,最后硬是被林娜璐給拉開了。
“阿宇,你別搗亂,津帆以前做的那些事,也是受人脅迫,不能怪到他身上!”向建國呵斥道。
向宇重重哼了一聲,話卻是對賀津帆說的,“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算什么男人!”
“謝謝哥愿意把向漓交給我,我以后會好好照顧她的?!辟R津帆拉著向漓的手,鄭重說道。
“臥槽,叫什么哥?誰是你哥?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向宇眼睛一點(diǎn)點(diǎn)瞪大,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貓,“還有,誰說愿意把漓漓交給你了?瞎幾把扯淡!”
他實(shí)在氣急了,連臟話都冒了出來,以至于林娜璐瞪他,他都沒注意到。
““自己的女人”,不就是承認(rèn)向漓是我女人嗎,哥?”賀津帆淺淺扯了下唇角,格外咬重了最后的稱呼。
向宇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一臉日了狗的表情,氣得半天都沒說出話,俊臉漲紅。
“……”,向漓抿了抿唇,低聲說道:“你別逗我哥。”
賀津帆捏了捏她的手心,漫不經(jīng)心得說道:“我這是在努力緩和跟大舅子之間的感情?!?/p>
向宇看著他的小動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鐵青著臉上前,硬是插到兩人中間,把賀津帆擠到了后面。
“……向宇對賀總之前做的事情還有些芥蒂,他這人就是一根筋,您別太放在心上?!绷帜辱醋咴谒砼裕酝粯咏o老公擦屁股。
賀津帆目光始終追隨著前面的向漓,聞言只是淡淡道:“嫂子喊我津帆就行,不用這么客氣,至于哥,他也是疼向漓才會這樣,我很高興。”
林娜璐聽著那聲嫂子,神色復(fù)雜地笑了笑,有點(diǎn)明白向宇的心情了。
為甩開惹人厭的賀津帆,向宇故意加快了腳步,領(lǐng)著向漓進(jìn)了她之前的房間。
房間和她兩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連她生日晚宴時被放棄的另一件禮服還在床上扔著,好像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媽以前總怪你害江清然,還因?yàn)榘执蜻^你,但她從始到終都想讓你回來。你離開后,媽每天都親自收拾你的房間,要是想得厲害了,一天打掃好幾遍,然后坐在床上一發(fā)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毕蛴盥曇舯绕綍r低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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