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潤澤神色變幻,沒接話,臉色難看地走了。
賀津帆這才起身,走到封董秘書跟前說道:“這次的事,算我欠封董一個人情。”
“能讓賀總欠一個人情可不容易。”秘書笑道:“不過封董早就料到您會這么說了,他讓我轉告您: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利益最大化,并不是在刻意幫助您,您也不用覺得欠他人情?!?/p>
賀津帆笑了笑,“那我這次是沾了夢蘭光了?!?/p>
秘書頗有意味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說了句還要趕回去給封董交差,便匆匆離開了。
會議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只有賀老大跟李副總還在。
見賀津帆跟封董秘書說完,他才笑瞇瞇地走了過來,“總裁位置還是你的,恭喜了?!?/p>
“謝謝大伯?!辟R津帆說道:“也勞煩大伯幫我跟大姑姑、二姑姑說聲謝?!?/p>
賀老大擺擺手,“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說實話,你爺爺拿股份誘惑我,讓我支持潤澤做總裁的時候,我著實有些為難了??晌腋蠼愣阏J真想了想,還是覺得跟你親近些?!?/p>
聽此,賀津帆眸底閃過一抹極淺的譏諷,然后更為真誠地道謝,說了一堆感激的話。
“津帆實在是太客氣了。”賀老大說道:“我們也不求別的,只要你好好工作就可以?!?/p>
賀津帆欣然應下。
賀老大又虛與委蛇地說了一堆,狀似自然道:“你跟封董什么時候關系好了?”
“封董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怎么可能跟他關系交好?”賀津帆嘆氣道:“剛才你也聽到了,他秘書說他那么做只是為了利益最大化,其實就跟大伯你們支持我的原因一樣?!?/p>
賀老大佯裝生氣,“我們支持你,是實在看不下去你爺爺太偏心,跟封董他們有什么關系?”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分開。
“解決了這件事,你也能暫時放松一下了?!眲⒏笨倲Q開礦泉水,把所剩無幾的水喝完后,放到了桌上。
賀津帆垂下眸子,濃密卷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手里半分股份都沒有,全是為別人打工,怎么能放松?”
這話實在不好接,李副總沉吟一下后,勸道:“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等再過段時間,給賀六少撐腰的人沒了,你做事就容易多了?!?/p>
實際上除了賀家老三外,賀家沒善茬,他這么說也是為了安慰人而已。
賀津帆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江氏集團那邊怎么樣?”
“群情激憤,股票連續(xù)跌停。不過有江少、林老爺子還有將其他林家、江家人主動道歉的因素在,今天江氏集團股票依舊下跌,但沒有到跌停的程度。”李副總說道。
賀津帆點頭,“派過去的人怎么說?”
李副總說道:“一個大股東一開始有撤資的打算,但是江總和江小姐不知給他許諾了什么,就沒再提撤資的事情了。”
“倒是有幾個小股東目光短淺,沒有得到安撫,擔心股票會一直這么下跌,有出手股票的打算?!?/p>
“有江小姐、江總和老江總在,股票再下跌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你準備入手江氏集團股票,現(xiàn)在是最佳時機?!?/p>
賀津帆倒是不太贊同他的看法,“爺爺警告清然的事情,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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