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帆不為所動,夾了一塊雞翅放到了向漓碗里,“我只抱我老婆?!?/p>
“臭、不、要、臉!”向宇把碗里飯當(dāng)作他,狠狠戳著。林娜璐瞪他一眼,在他腰上擰了一把,警告他別胡說八道。
小丫頭歪著腦袋,“窩當(dāng)泥你老婆,泥不就能抱窩了咩?”
聽此,向宇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吼出聲,便被林娜璐擰著耳朵按下去了。
“一個人只能娶一個老婆,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辟R津帆跟小丫頭解釋得很認(rèn)真,“還有,你該叫我姑父,不能叫哥哥。”
小丫頭已經(jīng)夠聰明了,但還是沒能完全理解這句話,“姑父是神馬?”
賀津帆解釋了一下,小丫頭聽得云里霧里,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吃的上面,津津有味地吃著他給向漓播剝的蝦。
席間,向建國幾次想要問賀津帆,賀老爺子到底是怎么評價的他。但考慮到評價可能不是很好,他又屢屢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一頓飯根本就沒吃出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熬到席散,向建國說道:“手有些癢癢,津帆陪我下幾盤象棋吧?!?/p>
“向漓吃多了,我要陪她散散步,抱歉不能陪您下棋。”賀津帆說了一句,也沒給他挽留的機會,拉著向漓往樓上走,明擺著散步只是個借口。
向漓走到樓梯上時,扭頭往后看了一眼,見她爸正面色難看地看著他們這邊。她沖他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完美笑容,然后在他氣急敗壞的注視下,挽著賀津帆上了樓。
等到了房間關(guān)上門后,向漓正要被問賀津帆,她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他,結(jié)果還沒開口,突然被賀津帆按到了墻上。
昏黃的燈光下,賀津帆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他垂眸看著她,睫毛在臉上打下了一片陰影,眸底帶著暗芒。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向漓可以看到他臉上的絨毛。她抿抿唇,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握住手,拉到了他的懷里。
砰。
砰。
他略顯急促的心跳聲在耳畔響起,向漓全身都是僵硬的,“……賀津帆?”
“嗯?!辟R津帆抓住她作亂的手,抱著她的力氣更大了些,“別動?!?/p>
他臉上帶著些許不自然的潮紅,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小腹處頂著的東西讓向漓手腳有些發(fā)軟,恍惚中記起他進入她身體時那種撕裂的痛感,手指輕微顫抖,“怎……怎么回事?”
“于阿姨給我下了藥,應(yīng)該是擔(dān)心你假懷孕的事情被爺爺發(fā)現(xiàn)。”賀津帆盯著她白嫩的脖頸,聲音沙啞異常,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如果藥是向叔叔下的,他剛才就不會攔著他下棋。至于向宇跟林娜璐,他們兩個巴不得他離向漓遠(yuǎn)點,也不可能下藥。
這件事并不難猜,向漓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原委。她僵著身體摟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唇一片冰涼,而他的唇卻一片火熱,她的主動讓藥性發(fā)作下的他發(fā)狂。
賀津帆摟著她纖細(xì)的腰肢,總覺得稍一用力,就要折斷了。藥性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好像身體都硬的要炸裂了。
他努力想要壓住身體內(nèi)的欲望,但接觸到向漓身體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消耗殆盡。他攔腰抱起她,吻著她到了床邊,把她放到床上,隨即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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