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怪……我……我媽……”向漓的唇瓣都是腫的,舌頭一片發(fā)麻。他的吻幾乎讓她窒息,她避開他的吻,喘息著給她媽求情。
賀津帆的吻落到她脖子上,帶出一片曖昧的紅痕,他含糊著應(yīng)了一聲,撩起了她的上衣,含住了她的高聳。
向漓瞳孔皺縮,喘息聲比之剛剛急促了些,她身體下意識地弓起,可理智卻讓她恐懼。他已經(jīng)扯下來了她的褲子,那雙修長的手摸索到了她的私密。
她全身每個細胞都是僵硬的,舌根發(fā)硬,“你……你……輕點。”
“別怕?!辟R津帆抬起頭,聲音沙啞異常卻極盡溫柔。
向漓正對上他燃燒著火焰的目光,這句別怕沒讓她放松下來,反而全身都緊繃在一起。身體里異物入侵讓她緊繃的身體愈發(fā)緊繃,她環(huán)著賀津帆的身子,指甲不知何時緊扣著他的身體。
“放松點,我進不去?!辟R津帆額頭上都是汗水,他伏在她身上,似是饑餓時進食的猛獸。
向漓唇瓣微顫,深呼吸一口氣,身體努力放松了些。他完全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臉色倏地慘白,倒吸了一口冷氣。
脹。
很撐。
干澀。
撕扯的灼熱。
很……難受。
她驟然的緊縮讓賀津帆頭上的汗水多了些,他掐著她的腰肢,眼底情欲和溫柔交織變幻,“放松點。”
向漓難受得扭動了下身子,正要應(yīng)聲時——
扣扣扣!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這門怎么還鎖了?”向宇在外面喊道:“漓漓,開下門,我有禮物送你!”
向漓緊繃的神經(jīng)啪嗒一下斷了,她推了下身上的賀津帆,“我哥來了,你先起來。”
“不用管他,一會兒就走了?!彼蝗坏膭幼髯屬R津帆一陣火朝身下涌去,他緊扣著她的腰肢,不讓她后退。
“漓漓?漓漓你聽到?jīng)]有?你那個玉墜不是掉了嗎?我前陣子得了一對耳墜,品質(zhì)還不錯,你先拿著,我過陣子再給你更好的!”
向宇從來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見向漓沒有應(yīng)聲,砰砰砰又在門上敲了幾下。
門每響一下,向漓的心就跟著顫一下。
傭人那兒也有她房間的鑰匙,要是她不回答也不出去,哥哥一會兒說不定會直接找傭人拿鑰匙開門。
要是哥哥真的把門打開了……
“賀津帆,你先出去!”向漓面色漲紅,伸手去推賀津帆。
汗水順著賀津帆的鎖骨流淌而下,一點點蔓延到他微噴的胸肌和腹肌,極具視覺沖擊。他抓住她的雙手,喘息著說道:“別動!”
“漓漓?漓漓!”向宇又在門外喊了兩聲,“搞什么鬼,不是出事了吧?”
要是漓漓突然病發(fā),結(jié)果沒人發(fā)現(xiàn)……
想到這里,向宇嚇得臉色蒼白,慌忙朝樓下的傭人招手示意,“快快快,快把漓漓房間里的鑰匙拿給我,她可能在房間暈倒了!”
“你,就是說你,你動作能不能快點?!跑著過來!快點,趕緊把鑰匙給我!”
傭人聽他這么急切的語氣,也緊張了起來,趕緊拿著鑰匙往上跑,“少爺,給,鑰匙!”
這一系列事情也就發(fā)生在兩分鐘里面,向漓聽著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臉上一陣陣發(fā)燙,手腳都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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