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與喘息聲交織,向漓隨著賀津帆起起伏伏,情難自禁時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那些惹人心煩的事情好似是上輩子的事了。
而她此時,分不清到底身在現(xiàn)實還是虛幻之中。
一夜沉淪。
次日一早。
向漓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對上賀津帆的目光。他右手肘撐著床,不知側(cè)身看了她多久。
“早安。”賀津帆淺淺笑了下,陽光照進他眼睛里,里面似是盛著星星。
他傾身過來要親向漓,她下意識偏頭,他的唇瓣落在她的耳畔。
“你還沒刷牙?!毕蚶旖忉屃艘痪?。
賀津帆躺回了她的身側(cè),手順著被子鉆了進去,落在她的腰上。向漓身體一僵,隱晦道:“昨晚太累了?!?/p>
真的太累了,全身都是酸軟的,尤其是腰,她沒體力一大早陪他來一場運動。
“別緊張?!辟R津帆的手從她身下穿過去,給她輕輕按著腰,沒做什么逾矩的事。
向漓身體這才放松下來,她覺得這個姿勢按摩不太舒服,索性翻個身趴在床上,好方便他給她按摩。
“昨晚吃了藥,沒太控制得住,今晚我盡量溫柔點?!彼环?,被子掀開一條縫,從縫隙里能看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還有無處不在的傷疤。賀津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傷疤上,眸色黯了一下。
今晚?向漓眉頭微皺了一下,有些吃不消這樣頻繁的房事,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她要盡可能快地懷上孩子。
“今天也沒什么事,你在床上躺著,一會兒我給你把早飯拿上來?!辟R津帆看了眼時間,從被子中抽出手,起身下了地。
朦朧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強健有力的曲線,他每一塊肌肉上都像是灑了光芒。
等他穿上襯衣和西裝褲后,這些野性的荷爾蒙氣息便消失不見。他將扣子一路系到了最上面,精致卻淡漠的五官和這樣的打扮讓他身上只剩下濃濃的禁欲感。
“不用。”向漓收回了目光,面色如常,只是耳朵有些紅,“我跟你一起下去吃?!?/p>
賀津帆偏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拒絕,只是拿出一套嶄新的女性內(nèi)衣,遞到了她身前。見她面有困惑,他淡淡道:“女性內(nèi)衣太不結(jié)實了。”
他擔心扯壞,便多準備了幾套。
向漓在被子里摸摸索索地穿著衣服,神色不帶自然地看著他,“你昨天拿的那個小行李箱……”
“里面都是。”賀津帆說道:“不夠再買?!?/p>
向漓,“……”
她穿上衣服,下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腿酸軟無力,幸好賀津帆摟住了她的腰,她才沒狼狽到摔倒。
“謝謝?!毕蚶煺f著話,想要掙開他的手。
賀津帆垂眸看著她,手掌鐵爪一般鉗在她身上,“還想摔倒?”
向漓抿抿唇,沒再動,被他摟著出了門。向宇房間就在她旁邊,兩人出門的時候,正遇到穿著一身睡衣的向宇。
向宇下巴上冒出淺淺一層胡茬,他好像一夜沒睡或者沒睡好,眼底盡是血絲,看起來有些許頹廢。
他面色陰沉地看了賀津帆一眼,難得沒有跟他吵或者沖他吼。
“不再休息會兒?要是難受就在床上躺著,我一會兒把早飯給你送上去。”向宇開口,聲音如同破鑼一般。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