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戚峰垂眸看著她,神色很是復(fù)雜,“就算我跟宋喬上次不找你們談合作,你們也知道清然要做的事情,那些都是你們設(shè)置的陷阱,對嗎?”
“是?!毕蚶煺f道。
怪只怪江清然跟江家人太貪心、心眼太黑,要不是他們想置向家于死地,也不會中連環(huán)計,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江戚峰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但是聽到她的回答,一時還是難以接受。
他看著她,苦澀地笑了笑,“向漓,你變了?!?/p>
變得他都快不認(rèn)識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放不下她。
“是啊,我變了,被你好妹妹逼的?!毕蚶焐裆乜粗?。
人總是會變的,為了活著。
她眼里沒有指責(zé),也沒有憤怒,只是跟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淡淡的,沒有任何情感。
可卻像烈火一般,炙烤著江戚峰的靈魂,疼得他努力想要把自己蜷縮到一起,“對不起?!?/p>
即便說再多次對不起都沒用,可還是想說。
“還有事嗎?”向漓沒有他那么復(fù)雜的心情,她只是覺得厭惡,不想見到他。
江戚峰過來找她,確實還有其他的事,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向漓沒給他太多的時間猶豫,“沒事我就先走了。”
有他在身邊,她就覺得跟站垃圾堆邊上一樣,臭不可聞,無法忍耐。
“等等——”江戚峰伸手想要抓她,但在對上她的目光時,他手又縮了回去。
向漓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往后又退了好幾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江戚峰,我都記不清你這是第幾次說話不算話了?!?/p>
他不只一次說過,不會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但哪一次都沒有遵守。
江戚峰張了張嘴,卻無從辯駁,最后只是苦笑了一聲。
向漓正要讓他趕緊說完趕緊走,突然感覺有人在看這邊。她順著直覺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宋喬站在不遠(yuǎn)處的人群中,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你未婚妻在那邊看著,我可不想到時候被她指著罵狐貍精,勾引你?!?/p>
畢竟宋喬跟他媽沒少干這事。
明明他纏著她不放,最后卻全都賴到了她的頭上!
江戚峰順著她的視線,往宋喬那看了一眼,臉上盡是苦澀,“我媽跟她以前誤會你的事,我替她們跟你道歉?!?/p>
“她們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羞辱我,說我是狐貍精,說我是第三者,你覺得一句替她們道歉,管用?”向漓譏諷道。
況且那兩個人半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還不如不道這個歉,道歉顯得反而虛偽又惡心!
江戚峰拳頭一點點攥起,心臟似是被什么狠狠地揪扯在一起,壓抑,沉悶,每一下跳動都變得緩慢而艱難。
這些傷害都是實實在在的,哪怕他道千萬次歉,也無法讓她的心恢復(fù)如初。
“話題又拐遠(yuǎn)了?!毕蚶煺f道:“你未婚妻還在那邊看著,你有什么就直接說吧?!?/p>
江戚峰看著她,幾次欲言又止后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她不會說什么的?!?/p>
向漓,“我跟你又沒什么,為什么要擔(dān)心她說?”
她只是不想受這無妄之災(zāi)而已!
“她在那里,只是在等一個結(jié)果?!苯莘迥樕媳M是痛苦,還摻雜著幾分解脫,和愧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