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向漓的!
如果奶奶他們就是為了害她,不會繞這么大一個圈子,這應(yīng)該就是一個偶然……
可就算他這么安慰自己,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警察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問的受害者是男是女,“女性,除此之外,其他情況都不知道。目前受害者在第一醫(yī)院搶救,賀總有什么想要深入了解的,可以去醫(yī)院看看?!?/p>
他還有工作要忙,說完之后,便又跟同事說道:“可惜附近沒什么監(jiān)控,不然查下監(jiān)控就可以了。沒牌照,車上還有炸彈,應(yīng)該是蓄意sharen啊!”
“還是得搞清楚受害者是誰,這樣才能進(jìn)一步鎖定嫌疑人范圍……”
警察們后面說的什么,賀津帆沒聽清楚,也沒心情去聽。他緊攥著拳頭,連司機(jī)都沒叫,開門上車后,直接將油門一踩到底。
車窗外景物飛快倒退,快得幾乎看不清,可他卻從未覺得車速如此慢過。
炸彈、蓄意謀殺、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證件……從哪一點來看,都能跟向漓對上。
她沒拿包,所有的證件包括手機(jī)都不在身上,而且她剛好在附近失蹤,并且確實有人想要害她……
想到向漓可能在封閉的車中求救無門,只能絕望地聽著炸彈倒計時,賀津帆的心臟就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一般,壓抑,難受到了極點。
嘟——
嘟——
嘟——
手機(jī)在副駕駛座上瘋狂震動。
是向宇打來的。
賀津帆空出一只手接通了手機(jī),手指微顫,迫不及待地問道:“是不是找到向漓了?你們在哪兒?”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卻仍舊止不住期望,那個出事的人不是向漓。
“沒有找到漓漓!”向宇急躁道:“賀津帆,你不是安排了幾個保鏢跟著漓漓嗎?給他們打電話,問問漓漓在哪兒!”
保鏢……明知道那些保鏢是別人派來的,自己還答應(yīng)向漓,繼續(xù)留他們在她身邊,釣出后面的大魚……
賀津帆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雙目赤紅,他當(dāng)時為什么要答應(yīng)?!
“賀津帆?姓賀的?你怎么不說話?那些保鏢可都是你找的,別跟我說,現(xiàn)在找不到那些保鏢了!”向宇喊得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賀津帆眼球上盡是血絲,小臂上青筋擰起,“第一醫(yī)院,你現(xiàn)在過來,向漓……可能在這兒?!?/p>
他艱難地說完后半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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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漓怎么會在醫(yī)院?出什么事了?喂?喂!喔日!”向宇焦躁地喊了兩句,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那邊已經(jīng)掛了。
他罵了兩句,再打過去,就已經(jīng)沒人接了。
林娜璐在旁邊等得也有些急了,“怎么樣,賀總怎么說?聽你的意思,怎么像是漓漓在醫(yī)院?她怎么到醫(yī)院去了?”
“姓賀的也沒說清楚,只說了漓漓可能在醫(yī)院,讓我趕緊過去!”確認(rèn)漓漓沒事后,他一定要去廟里面求幾張平安符跟轉(zhuǎn)運符,最近家里真是霉運不斷!
林娜璐,“那別說那么多了,趕緊攔個車,我們?nèi)メt(yī)院?!?/p>
他們開的法拉利車胎被扎壞了,不能開,現(xiàn)在再回家開別的車,又有些太折騰了。
向宇嫌出租車不方便,直接給距離最近的一個哥們打了個電話,讓他送他們到醫(yī)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