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姚淑芬氣得胸口大幅度起伏。
賀津帆連面色都沒變一下,冷漠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p>
姚淑芬臉色鐵青地瞪了他一眼,扭頭跟護(hù)士醫(yī)生說道:“聽到?jīng)]有?現(xiàn)在立刻給我先生做治療,不然你們也不用在這里干了!”
一個是息影影后,一個是大名鼎鼎的賀家新上任繼承人,按理說,都應(yīng)該偏向于聽賀津帆的話。
可賀津帆十五歲時那場bangjia案實在是太出名了,連賀老爺子都治不住這個老影后,得乖乖拿錢贖人。難道賀津帆一個小年輕,能比他爺爺更厲害?
醫(yī)生偷偷瞄了賀津帆一眼,拿著醫(yī)藥箱,準(zhǔn)備給崔均治療。
“不準(zhǔn)給他看!”向宇根本不知道這個崔均是誰,但既然是那個老妖婆要護(hù)著的人,他就見不得這個老男人好!
他雙目赤紅,看起來像是要拼命,醫(yī)生被他這眼神嚇到了,停下了動作。
“你覺得,我在說著玩,是么?”賀津帆淡漠地瞥了姚淑芬一眼,也沒等她回答,直接拿起上個病人落下的水果刀,走到了崔均跟前。
見此,姚淑芬臉色都變了,“津帆,你要做什么?你別亂來!”
賀津帆根本沒理會她,連句話都懶得回,他直接制住崔均。在病房內(nèi)所有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把水果刀分別刺入了崔均胳膊還有雙腿上。
鮮紅的血液瞬間浸紅了崔均的衣服,他蜷縮在地上,臉因失血過多,蒼白如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向宇在內(nèi),沒有人想到他會這么……狠。
咣當(dāng)!
水果刀落到地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響聲,所有人的心也跟著咣當(dāng)顫了一下。
“治吧,別死了?!辟R津帆神色淡淡,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說今天早上吃什么飯一般隨便。
可病房內(nèi)眾人卻覺得毛骨悚然,醫(yī)生護(hù)士根本不敢反駁,連連點頭,趕緊把崔均扶到病床上,給他止血。
姚淑芬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憤怒道:“你有什么就沖我來,沖他來算什……”
剩下一個字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賀津帆已經(jīng)走到了她跟前,右手緊緊掐著她的脖子,“一個一個來,急什么?”
他們害死了向漓,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脖子上的力氣很大,像是要捏碎她的喉嚨。姚淑芬從未離死亡這么近過,她用力掰著他的手,面色慘白。
“津……津帆,你別……別亂來!”
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掰不開,說話的時候,喉嚨緊得像是黏在一起,難受極了。
不過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她做的沒錯。
向漓活著,永遠(yuǎn)是他的弱點,只會拖他的后腿!
只有向漓死了,他未來的路才能走得更順利!
“怎么算亂來?”賀津帆低頭看著她,幾乎貼在她臉上。
他掐著她喉嚨的力氣一點點增大,一字一句緩慢說道:“這樣算亂來嗎?”
“津帆,她是你奶奶,你再這樣,會掐死她……她的……”崔均脖子跟四肢上都是鮮血,臉色難看地說道。
聽此,賀津帆非但沒松手,反而雙手掐著姚淑芬的脖子,把她舉了起來,“奶奶?她弄死我女人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她是我奶奶?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