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下干澀的唇瓣,聲音沙啞,“她身上連一塊好的皮膚也沒有了,如果不是做DNA鑒定,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她?!?/p>
趙瑜只知道向漓不在了,但具體怎么回事,根本不知道。聽此,她直接愣住了。
這……漓漓當(dāng)時到底該有多痛苦?
賀津帆沒再看她,轉(zhuǎn)身一步步走向姚淑芬,聲音冰冷刺骨,“向漓跟我的孩子到底有哪一點對不住您,您要處心積慮得弄死他們?嗯?”
姚淑芬這會兒是真的怕了,雙手撐在地上,不斷后退,“津帆,你聽我……我解釋。”
“向漓從我那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一點我家里的傭人都可以作證,她是路上出的事情,你就算心里有怒氣,也該去找那個害死向漓的人,不該遷怒到我身上。”
她怕了這樣的賀津帆,但并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她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他好,遲早有一天,他會明白這一點的。
就算不明白也沒問題,她自己知道,她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他好就行了!
“先找人勸說于阿姨不要做治療,然后利用向漓的侄子侄女威脅林娜璐,讓她把這一切都栽贓到我身上,想辦法分開我跟向漓?!?/p>
“事情失敗,您安排人假裝保鏢跟在向漓身邊,用我跟賀氏集團(tuán)要挾她,讓她按您的計劃行事。”
“現(xiàn)在您說,向漓的死跟您沒關(guān)系,您覺得我相信嗎?”
她真覺得他會信她的鬼話?
趙瑜根本不知道中間還有這么一出,聽得眉頭緊皺。津帆十五歲的時候被親奶奶bangjia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被親奶奶設(shè)計了這么一個連環(huán)陷阱?
姚淑芬退無可退,后背緊貼著墻壁停下了身子,仰頭看著賀津帆,面色慘白。
“您這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吧?要是花了,您會不會覺得難過?”賀津帆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還染著血跡的水果刀。
他直起腰,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水果刀鋒利的刀芒,還有從刀上淌下來的鮮血。
血腥,恐怖。
姚淑芬全身如置冰窖,四肢一片冰涼,“津……津帆,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血緣上的親奶奶!”
賀津帆連話都懶得回,蹲下身子,牢牢捏住了她的下巴。
“趙瑜!”姚淑芬想要跟趙瑜求助,可連扭頭都不能扭,“你們趙家可都是軍隊上的,就這么看著津帆犯罪嗎?”
趙瑜淡淡瞥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忌憚她背后的那個人,就是津帆弄死她,她也絕對不會插手。
“您說什么?我跟我哥哥們什么都沒看到?!?/p>
只要津帆不弄出來人命,她絕對不會插手,她能為漓漓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賀津帆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手中的水果刀直接扎入了姚淑芬的臉,她疼得大叫了一聲,想要掙開。
但他的手穩(wěn)如磐石,動都沒動一下,水果刀在她臉上很快刻出惡人兩個字。
這一幕實在太過血腥,醫(yī)生護(hù)士們都低下頭不敢看。他們平時面對的血腥畫面也不少,但那是手術(shù),跟賀津帆現(xiàn)在做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們敢拿著手術(shù)刀切除病人病變的腎臟,但絕對沒膽子用刀子,刺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向宇平時沒少打架斗毆,但也從來沒有這么暴力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