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她出獄后每次都在噩夢中驚醒的那種絕望……
“上面是什么?”賀老大有些好奇地走到賀家大女兒跟前,當(dāng)看到文件上內(nèi)容時,眼睛一點點睜大,“江氏集團(tuán)百分之十的股份、紫羅山莊……益儀發(fā)展有限責(zé)任公司幕后老板也是津帆?”
聽此,其他人也湊了過去。
文件上其實沒多少字,但那一長串名單卻足以讓他們所有人感到震驚。
賀家大女兒一目十行地掃完,“這些確定都是你的?不是你拿來誆我們的?”
賀津帆放下酒瓶,神色冷漠地站起來,搶過那份文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拿著打火機(jī)點了。
“第一個查出來告訴我的人,這些都是他(她)的?,F(xiàn)在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p>
所有人看著地面上的灰燼,沒動。
實在是賀津帆露出來的這一手,讓他們太震撼了!
“都不想要我手里的股份,跟這些東西了,是嗎?”賀津帆冷眼凝視著他們。
聽此,賀老大說了幾句客氣話,沒再啰嗦,跟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鐘宇軒坐在他身旁,摘下眼鏡扔到了桌子上,“你做再多,向漓也回不來了,你覺得值得嗎?”
他以前覺得津帆沒有人情味,可現(xiàn)在,他只想讓他薄情些。
“值得?!辟R津帆毫不猶豫。為了向漓,做什么事情都值得!
任小雅在一旁,眼睛早已紅彤彤的一片。
向漓這輩子很坎坷,可卻有一個男人,愿意為了她付出所有,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向漓幸運還是倒霉了……
-
江家。
“什么?!你確定?”江父聽著屬下報的消息,面上一片鐵青。
他咬牙給了裴、宋、鐘三家那么多好處,就是斷定有他們出面,賀家的人會有所顧忌,不敢再這樣胡來。
可剛剛他的人說什么?
賀家那些老狐貍聽到津帆這么做,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怎么可能!
“我一開始也覺得自己聽錯了,但是我問了好幾次,我們的人都是這么說的?!?/p>
聽此,江父眸光閃了閃,咬牙道:“我讓你聯(lián)系媒體,報道賀氏集團(tuán)跟人體實驗有關(guān)的事情,聯(lián)系的怎么樣了?”
原本他還有些忌憚賀家勢力,不想把事情做那么絕,可津帆現(xiàn)在把他們往死里逼,就不能怪他了!
“我聯(lián)系過了,但只要一聽人體實驗的事情,那些人就各種找理由,總之就是不肯報道。就算我把價格提的很高,他們也不肯?!?/p>
江父,“有問過他們原因嗎?”
“問過了,他們說不想得罪賀家,但我覺得不只是那樣。后來有兩家跟我們交好的媒體,隱晦提醒我,最好不要這么做,上面有人在保賀家。具體怎么回事,他們不肯說?!?/p>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xù)打探消息,最好查出來,到底是誰在保賀家?!?/p>
江父掛了電話,嘩啦一下,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下。
傭人小心翼翼地過來,把地面上的狼藉全都收拾好了,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退了下去。
“怎么又發(fā)脾氣?破產(chǎn)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你什么時候把清然弄出來,她長得那么漂亮,要是被人在監(jiān)獄里欺負(fù)了怎么辦?”
江母聽到動靜,挺著肚子走了過來,絮絮叨叨地說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