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接完電話以后,心情本就不好,再看看她有些許隆起的肚子,負面情緒瞬間達到了頂峰,“被欺負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要不是清然自以為是,他們江家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說到底,不過是她咎由自??!
“姓江的,你怎么說話的?她可是你親生女兒!”江母指著他,氣得臉都紅了。
江父譏笑了一聲,“你說是親生女兒就是親生女兒了?”
說不定跟她肚子里現(xiàn)在這樣一樣,就是個孽種!
“你什么意思?她不是你女兒,難道還能是別人女兒?”江母氣得大喘氣。
江父煩躁到了極點,根本不想理會她,拎起大衣就往外走,“既然你肚子里的野種一點用都沒用,就趕緊去打了,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見到它!”
“你別走,給我回來!”江母被人恭維慣了,受不了他的態(tài)度,她小跑著上前拽住他,“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說清楚什么時候救出來清然,就別出去了!”
因為破產(chǎn)的事情,她是有些討厭清然,但也沒想讓她生不如死??!再怎么說,那都是她放在掌心疼的女兒!
江父已經(jīng)懶得跟她說話了,直接扒開她的手,把她推開了。
江母一時不察,被推倒在地上,身下一疼,便見血跡暈透了她的衣服,紅得刺眼,“老公,我……我流產(chǎn)了,快送我去醫(yī)院……”
但江父只是看了一眼,便冷著臉離開了,連個急救車都沒有給她叫。
與此同時,姚淑芬那邊接到了上面的電話。
“我說讓你別招惹賀津帆別招惹賀津帆,千萬別動向漓,你為什么不聽?!現(xiàn)在賀津帆跟條瘋狗一樣到處咬人,要是被他查出來,到時候怎么辦?!”
姚淑芬賠著笑說道:“您過慮了,津帆他最多查到我身上,您做事這么隱蔽,他……”
“你少他么在這兒給我打馬虎眼!不管賀津帆有沒有查出來我,賀氏集團以后都不能用了,照賀津帆這么玩,公司遲早得被他玩完!”
“要是被他查出來我,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爆出賀氏集團進行人體實驗的事情;二,把賀津帆從現(xiàn)在的位置趕下來。你自己選吧。”
賀家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狠主,把津帆從總裁跟董事長位置趕下來,換成其他人,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若是人體實驗的事爆出去,賀家就完蛋了,還是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姚淑芬哪個選項都不想選,連忙道:“您先消消氣。津帆是我親孫子,我很了解,他是個工作狂,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
手機那端的人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她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話,只要賀家其他人不耽誤他把江家弄破產(chǎn),他可以把手中所有股份跟賀家那幾個人平分?!?/p>
“而且,若是他們誰可以查出我的身份,他就把手里所有的東西都給那個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
姚淑芬還不知道這些事,聽此,整個人都愣住了。
津帆這是為了給向漓報仇,什么都不要了嗎?
他瘋了?!
“既然你不做選擇,好,我替你選!”這時,對面的人繼續(xù)說道。
“您先聽我說……嘟嘟嘟?!?,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