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芬還想要勸說一下對面的人,但剛開口,那邊就已經(jīng)掛了。她急得不行,立刻給那個人打電話,但連續(xù)打了好幾個,也沒人接。
“怎么辦?”
姚淑芬慌亂地看著手機屏幕,不管那個人怎么做,對她來說都無異于判了死刑。
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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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眨眼就過,但江氏集團卻并未跟賀津帆計劃的那樣破產(chǎn),反而接了zhengfu那邊的一個重要項目,未來很可能逐步恢復實力。
賀津帆聯(lián)系了放貸給江氏集團的幾個銀行行長,問他們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把封掉的那些江氏集團財產(chǎn)重新還給了他們,還把還款期限往后推遲了三個月。
三個月對普通人來說不算什么,但足以讓江氏集團這樣有一定底蘊的公司起死回生。
幾個行長一開始用各種理由逃避,但最后實在躲不過,只能見他。
“賀總,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總部那邊特意來了電話,說要推遲收款期限。而且利息不用按照違約期那樣賠付,只需要按照正常利息計算?!?/p>
“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總部那邊給出的理由是,江氏集團這樣的上市公司突然破產(chǎn),會引起普通股民不滿,而且對B市當?shù)氐呢斦杖胍约笆袌鲈斐梢欢〒p失。”
“如果您非要問怎么回事的話,我只能說,上面有人在保江氏集團。至于到底是誰,我就不清楚了,總部那邊也沒明確說。也有可能,他們也不清楚到底是誰。”
江氏集團經(jīng)營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主要就是在算計向氏集團一事上中計,導致資金鏈斷裂,進而引起的一系列反應。
如果銀行方面不再施加壓力,還在資金上給江氏集團提供幫忙,那江氏集團恢復運轉(zhuǎn)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不過這畢竟不是計劃經(jīng)濟時期了,況且江家所做的事情引起引起了眾怒,照理說zhengfu方面不該插手。
但現(xiàn)在zhengfu方面插手了,而且給江家提供了很大幫助,那只能說明,有個大人物在保江家。
而且很有可能,這個大人物跟把賀津帆弄進監(jiān)獄的是同一個人。
“葬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別喝了?!毕蛴钭哌^來,奪走了賀津帆手中的酒瓶,又把一碗湯遞到了他跟前,“醒酒湯,喝了。”
賀津帆身上穿的還是幾天前那身衣服,胡子拉碴,眼睛血紅,身上一股酒味,像是個邋遢的流浪漢。
他看了眼酒瓶,沒跟往常一樣搶回來,但也沒喝醒酒湯,推開了。
向宇也沒勉強他,把醒酒湯隨手遞給后面的傭人,沖他說道:“走吧?!?/p>
“嗯?!辟R津帆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踉踉蹌蹌地走在他身旁。
已經(jīng)是向漓的葬禮了,可他卻仍舊覺得,她的死像是一場噩夢。等夢醒了,她還在他身邊,淡淡地喊他,“賀津帆?!?/p>
向宇沒他這般失魂落魄,但神色間盡是疲憊,不見得比他好多少。
葬禮上烏壓壓的都是人,沒賀老爺子葬禮上的人多,也沒那些人位高權重。但有一點一樣,這些來參加葬禮的人,都一樣喜笑顏開,把這里當做一個拓展人脈的社交場合。
像任小雅這樣真心實意因為向漓死難過的人,幾乎沒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