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向漓之間的感情是很好,但他卻不敢去賭,賭向漓在看到那些畫面后還會不會信他。
……
而另外一邊,向漓讓保鏢們潛伏在酒店的四周,獨自一個人走進了約定好的酒店里,按照房門的號碼去尋找,抬手輕敲著房門。
但她的手剛剛放在門上,就聽見‘吱嘎’一聲響門就被推開,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驟然撲鼻而來。
向漓走進房間里,只瞧見大廳里的天花板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燈光,布置的場景極其的浪漫,而江戚峰身穿著浴袍正坐在靠窗邊的位置,身旁擺放著一個點著燭光蠟燭和紅酒的小圓桌。
他手里捧著一瓶紅酒,正緩緩?fù)吣_杯里倒下去,“來了?”
“嗯?!毕蚶斓恼Z氣淡漠,她看著江戚峰身穿著浴袍的模樣,眼底里露出了一抹厭惡。
丑,除了賀津帆之外,其他男人在她的眼里都不曾入眼。
“過來?!苯莘鍏s慢條斯理的替她倒好了一杯紅酒,唇角微勾,露出了溫潤的笑容,“你和我作為老朋友那么多年,好久沒坐下來好好喝一杯了?!?/p>
而向漓卻將他的話置若罔聞,她邁開腳步查了查臥室和浴室,目光緊張的詢問,“言寶呢,我要見孩子!”
“向漓,無論過去多少年,你依舊沒把我放在眼里。”江戚峰的語氣略有落寞,手指緊捏著紅酒杯不禁一仰而盡!
他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令向漓的心慌極了,她咬了牙走上前,奪下江戚峰的酒杯,“我問你言寶呢,如果你在不把孩子交給我,賀津帆馬上帶人就會趕過來,拆了你這個酒店的綽綽有余!”
“賀津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跟美女共度良宵,不會來?!苯莘迥墙鸾z邊眼眶下的一雙眼眸里,閃著精明的光,“向漓你我之間就沒必要撒謊了。”
“是你做的對不對?”向漓理清楚思緒,眼神冷漠的看向他,“你把賀津帆到底怎么樣了?”
“放心,他不會有事,你的孩子也安全無恙?!苯莘逭酒鹕?,幫她拉開了對面的椅子,嗓音沉重的提醒,“但如果想救他們,也只有你自己。”
向漓冷眼看著他的動作,不愿在聽見他任何多余的廢話,站在原地提醒,“收起你多余的心思,江戚峰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說,我也不會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p>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這令江戚峰心里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將雙臂抵在書桌上,“向漓,以前你瞧不起我,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江氏集團做大,用不了幾年我便會跟賀津帆并齊?!?/p>
“你不會超越賀津帆。”向漓看著他,口吻極其的淡漠,“他永遠不會像你一樣卑鄙無恥?!?/p>
“向漓!”
江戚峰的心里備受打擊,他伸出手緊拉著向漓的胳膊,用力將她抵到了墻壁上。
砰!
向漓的渾身骨頭仿佛都要被震開,可她卻只是皺了皺眉,卻不曾哼一聲。
她看著江戚峰那陰狠的臉色,心里只覺得可笑極了,比這更多的疼,比他更狠的手段她都經(jīng)歷過。
“樓下,我已經(jīng)安排了保鏢,你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向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嗓音沉重的提醒。
“你不怕孩子受到傷害?”江戚峰緊盯著她。
“還有六分鐘?!毕蚶斐谅曁嵝?,仿佛像是在參加一場交易會似的,面色布滿了惡冷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