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會一直生存在傷疤帶給她的陰影里,她就會更加沒有安全感,以前的向漓從不這樣。
“吃晚飯吧,我給你煲了新鮮的湯?!毕蚶旃首鬏p松的笑了笑,但當(dāng)她的手指輕碰到保溫鍋蓋上時,手臂還是控制不住的微抖。
“對不起,是我一直沒顧忌你的感受?!辟R津帆心疼地從身后抱住了她,緊握著向漓的雙手打開了鍋蓋,“我早就應(yīng)該帶你去看整形醫(yī)生,讓你承受了這么多流言蜚語,你心里是不是也在怨我?”
“不會?!甭犞载?zé)的話,向漓的心里一暖,“我知道你做了很多的努力,畢竟我的傷疤治療起來很有難度,我可以等?!?/p>
哪怕到了現(xiàn)在,向漓還是怕他會承受壓力,硬是擠出輕松的笑容。
“我們不等了?!彼叫?,賀津帆就越心疼她。
在向漓驚詫的目光下,賀津帆從一旁拿起了整容醫(yī)生資料給她看,“我查過了,醫(yī)生的履歷真實,你收拾一下,我們下周一出發(fā)?!?/p>
聽著他突然的消息,向漓心里就像是被打翻的調(diào)料瓶似的,興奮,緊張,擔(dān)憂的情緒驟然涌了上來。
下周一,那不就證明只剩下五天的時間了?
向漓的目光看向了賀津帆纏著繃帶的腿,正打算說拒絕的話,就聽見他率先開口提醒,“別擔(dān)心,我的腿到國外也能治,但醫(yī)生不能等?!?/p>
“不行,你的腿傷并不是一件小事,飛機旅途上來回跌宕,萬一扯到傷口怎么辦?”向漓緊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覺得并不妥。
雖然,她也想早日將臉上的傷口消除掉,但比起這個,賀津帆的腿對她而言更重要。
賀津帆見她始終不放心,索性叫來了主治醫(yī)生,讓他當(dāng)著向漓的面開一份診治通知書,反正也是被他提前威脅過了,醫(yī)生膽戰(zhàn)心驚的開了一大堆藥物,便松口讓賀津帆離開。
向漓在半真半假下,迷迷糊糊的信了他們,照顧了一會兒賀津帆后,就要回公司里處理工作請假。
由于離開的太過于突然,向漓還一時未曾從思緒中反應(yīng)過來,她緊皺著眉頭,試探性的詢問,“我記得封牧跟你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他為什么會忽然給你介紹整形醫(yī)生?”
“談了個合作?!辟R津帆的語氣平靜,“互利互贏罷了,而且夢蘭還在他的身邊,他賣我一個面子也算是正常?!?/p>
他并不打算告訴向漓實情,免得她多擔(dān)憂。
向漓倒也沒多加懷疑,低頭收拾著保溫鍋,順著這個話題下意識就提起了夢蘭,“你是把夢蘭派到封牧身邊了嗎?我聽以前的同事說,她在封牧的身邊可比夢會所里待得要長?!?/p>
賀津帆不禁冷笑,“我從不摻和夢蘭的事?!?/p>
以前還能經(jīng)常出沒在夢會所頻繁一些,但自從結(jié)婚后,他就自動與女人拉開了距離,什么都比不過他回家抱老婆孩子要舒服。
“我記得封牧可有一個未婚妻。”向漓隨口提醒了聲,她見賀津帆置若罔聞的模樣,便很識趣的沒有繼續(xù)多追問。
既然賀津帆沒有將夢蘭強行派給封牧,那這一切的接近,都是他們雙方自愿。
在她印象中,夢蘭是個富有風(fēng)韻,頭腦聰明的女人,為什么明知道封牧有未婚妻,卻硬是要往他身邊靠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