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漓哭了好一會兒,這才用力的點頭。
“嗯,我會等她回來?!?/p>
聽完,夢蘭的眼底里也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太好了。
也許是賀津帆早就預(yù)料到向漓在離開他之后,肯定會痛不欲生,于是便錄下來這個視頻,借此來安慰向漓。
好在,非常有效果。
就算是賀津帆是真的出事了,可他的視頻卻給了向漓很多的力量,令她多了一絲希望。
封牧將電腦關(guān)掉后,再次走到向漓的身邊,從公文包里取出來一系列文件,遞到她的面前,
“這個賀氏集團的財產(chǎn)轉(zhuǎn)讓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歸于你的名下。”
“什么意思?”
向漓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不解的看向封牧。
封牧垂眸,他輕聲嘆息了一聲,才道,“這也是津帆早就辦理好了,我去查過他名下的賬戶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在你結(jié)婚的時候,便已經(jīng)將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房產(chǎn),還有一系列股份都過戶給你和孩子了。”
“他,毫無保留?!?/p>
毫無保留……
向漓從封牧的手里接過了那些文件,才剛接到手里,手臂就抖得不行。
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所以他早有預(yù)料會有這么一天,才會那么迫不及待的處理好一切事務(wù),給她和孩子們留了一條后路。
這讓向漓忽然想到,以前的賀津帆曾經(jīng)跟她說過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離開了,也會保她和孩子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他真的做到了!
想到這里,向漓的手指便緊攥著衣領(lǐng),“啊”的一聲就痛哭出聲,“賀津帆你這個大混蛋,給我這些有什么用,我從來都不想要錢,也不想要這些東西,我只想讓你回來,重新回到我的身邊?!?/p>
只要賀津帆能回來,她寧可什么都不要。
寧可沒有錢,一家四口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也是極好的。
但沒有……如果。
向漓因為情緒太過于激動,哭了好一會兒,便暈厥了過去。
夢蘭的臉色驟然一變,連忙跑出去找醫(yī)生。
醫(yī)生趕過來,給向漓掛上鹽水,看著她的體征逐漸平穩(wěn)后,才無奈的嘆息道,“你們不能在繼續(xù)任由著她這么下去了,我建議你們這段時間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千萬別讓她想不開了。”
“好。”
夢蘭抬眼,看著病床上那臉色慘白的向漓,這才緩緩交代道,“不過我想……她應(yīng)該不會了。”
以她對向漓的了解。
她應(yīng)該不會再去尋短見,就算是為了等賀津帆回來,她也會好好活下去。
……
果不其然,就如同夢蘭說的那樣。
向漓從那次的昏迷中醒過來后,便再也沒有吵著鬧著想不開了,而是歸于平靜,也慢慢開始進食了。
好在,向漓勝在年輕,恢復(fù)過來也很快。
大概療養(yǎng)了半個月,向漓的臉色就逐漸恢復(fù)了血色,簡單的下地行走是沒有任何問題。
這段日子以來,夢蘭一直陪同在她的身邊,跟孩子們一起講著笑話逗著她開心。
剛開始,向漓總是神志不清,也不將她們的話放在耳朵里。
可如今她被分散走了不少注意力,不再像之前那樣不聽她們的話,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回應(yīng)著她們,或者多給她們一些笑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