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心里一沉,正想著如何應對,就見守在門口的春麗就走了進來。
“太后,陛下身邊的李內(nèi)官來了,說是請陛下請謝掌籍過去?!?/p>
“一個閹人稱什么內(nèi)官,讓他回了皇帝,就說謝氏討珍兒喜歡,我留下了。”太后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春麗退下。
春麗有些為難的看向春梅,見春梅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正準備往外退,門外就傳來熟悉的聲音:“太后您大慈大悲,也別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不是?奴才先把謝掌籍帶走,一會兒再給您送回來如何?”
竟然是李行。
幾日不見,李行竟然換了一身行頭。
他本來就生的不差,如今綠色的公服配上九銙銀帶,看上去竟然頗為耐看養(yǎng)眼,尤其是袖間露出的纖長的手,和當年院正緋色官服下的那雙何其相像。
見是救過六皇子的李行,太后的神色也略微松動下來:“原來是小李?!?/p>
李行還是笑吟吟的:“陛下請謝掌籍過去,還是要問昨日青竹那件事的一些細節(jié),還請?zhí)罂蓱z可憐我,讓謝掌籍和我過去一趟吧?!?/p>
謝冰寧暗暗松了口氣,心道事情竟然這樣巧。
太后則遲疑的看向春梅,春梅走到太后身邊低語了幾句,太后竟然真的大手一揮放行了:“行吧,你先和他去吧,記住,這件事和我的珍兒沒有關系,你說話注意點,要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p>
一個奇怪的念頭忽的從謝冰寧腦海里閃過。
以太后的性格無論昨天還是今天,她都只想著怎么給六皇子脫罪,卻從未指責過下人構陷六皇子,這很反常。
難道小小年紀的六皇子其實真的殺死過宮人?
這個想法讓謝冰寧后背發(fā)涼,直到走出壽康宮,才堪堪回過神來。
“圣人叫我去,可是昨晚的事還有疑點?”謝冰寧問李行。
李行被她逗笑了:“看把你嚇的,圣人沒叫你過去?!?/p>
“那你”謝冰寧就差把假傳圣旨幾個字說出來了。
“沒有,是圣人知道你被太后叫走,怕太后為難你,讓我找個理由把你帶出來,對了,太后叫你做什么?”李行把謝冰寧拉到僻靜處才問她。
謝冰寧想起剛剛的事,老臉一紅,低聲把經(jīng)過和李行說了。
李行卻比謝冰寧還憤怒:“這六皇子小小年紀,竟然就這樣作賤人!”
謝冰寧嘆了口氣,心道怕還不止呢,這孩子恐怕連sharen都是敢的。
“你別管了,我去回了圣人,我先送你回去?!?/p>
謝冰寧卻忽然想起小魯還在壽康宮的門房,李行卻不覺得這是個事情:“這有什么,我一會兒叫人告訴他一聲,讓他自行回崇文館就是了。對了,這小魯可是周內(nèi)官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