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震道:“他的小聰明,遲早會害了他啊?!?/p>
“老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趙心雷道:“少爺把所有矛盾都引向納蘭家族,他自己不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嗎?這是妙計啊。”
“你知道什么?”
趙震瞪了他一眼,問道:“你覺得,是你家少爺?shù)臄橙硕?,還是納蘭家族的敵人多?”
“那自然是納蘭家族的敵人多了。”
趙心雷道:“納蘭家族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不知道是踩著多少人的尸骨爬上來的,有很多人都巴不得他們死呢?!?/p>
“著?。 ?/p>
趙震面色凝重的說道:“此刻,所有人都認為趙九州跟納蘭家族是一條船上的人,那些跟納蘭家族有仇的人,不敢去挑戰(zhàn)納蘭家族,自然就會找你家少爺出氣!”
聽了這話,趙心雷也是嚇了一跳。
少爺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平白無故就給自己找了這么多仇人?
“老爺,咱們是不是該想個法子,幫幫少爺啊。”
趙心雷有些急了,“咱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少爺送死啊!”
“這倒也未必?!?/p>
趙震突然一笑,道:“這小子渾不怕死,但他一定舍不得那個小媳婦兒的?!?/p>
“老爺,您是說,少爺還有對策?”
趙心雷問道。
趙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想,他一定有什么計劃,只是我很沒猜到?!?/p>
知子莫若父,趙震太了解趙九州了。
當年的一串糖葫蘆,對他的意義可是十分重大啊。
他是絕對不會讓蕭晚晴出事的!
就在這時,仆人來到了門。
“老爺,夫人請你過去吃飯?!?/p>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這次是夫人親自下的廚,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p>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
趙震揮了揮手,顯得極不耐煩。
兩人成親已經(jīng)有十五年,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但見面的時間十分有限,更沒有什么交流,當然也談不上什么愛情。
他們的婚姻,完全就是一場典型的家族式聯(lián)姻。
而趙震的心中,也只有一個女人,就是趙九州的母親,對于現(xiàn)在的妻子,他更多的是愧疚。
韓霜。
四大豪門之一,韓家之女。
從小知書達理,溫文爾雅,雖生在豪門,卻半點也沒有驕橫之氣,嫁到趙家之后,更是成為了家庭主婦。
只要一有時間,必定會親自下廚。
趙家的餐廳很簡單,看起來跟一個普通家庭沒有什么區(qū)別,桌上已經(jīng)擺了慢慢的一桌菜,但韓霜依舊在廚房忙碌著。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趙震的眼眶分明有些發(fā)紅。
“這……都是她經(jīng)常做給我吃的。”
這個她,指的并不是韓霜,而是他心中唯一的那個女人。
沉吟了好一會兒,他始終還是沒有走進餐廳,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就在這個時候,韓霜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趙震的背影,她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我這一生,終究是錯付了嗎?”
趙震的書房很大,但卻很難找到一本書,反而擺了一張床。
這張床,他睡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