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少爺叫你去前廳?!?/p>
傭人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進來撂下墨子寒的話,砰的又關(guān)上門。
安如離也不在乎傭人的態(tài)度,從床上爬起來套好衣服就出去。
她一塔進大廳之后,映入她眸子的赫然是鼻青臉腫的木生。
他被兩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架在墨子寒面前跪下。
墨子寒翹著二郎腿,晃動著腳尖,一臉冷漠注視著。
仿佛一個審視人間嘍嘍的魔鬼。
安如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以什么樣的神情面對著飽受折磨的木生。
她宛如提線娃娃般,緩慢轉(zhuǎn)動著僵硬的脖子,平靜注視著墨子寒,“放了他?!?/p>
墨子寒長臂一伸,勾住她帶著涼意的手。
天旋地轉(zhuǎn)間。
安如離落入他的懷里,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腰肢處,死死鉗制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兩諤,迫使她看著地上的木生。
“墨子寒,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
地上的木生雙眼赤紅,瞪大著雙眼,朝著墨子寒大聲怒罵。
但墨子寒一個冰冷的眼神。
下一秒,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對著木生拳打腳踢,依稀聽到他疼苦的悶哼。
“你這個chusheng,放開她,為難一個女人干什么?”聲音漸說漸小,最后身體蜷縮成團。
一臉的痛苦,但木生死死咬住嘴唇,偏生不求饒。
安如離雙手抵在他胸膛拍打著,謾罵著,“墨子寒,你叫他們住手啊,快點住手啊?!?/p>
“你們會把他打死的?!?/p>
她是個不幸的人吧。
凡是靠近她的人都會和她一樣變得不幸吧。
墨子寒寬大的手直接將她的雙手握住,又強硬把她的頭扭過去,清楚看著面前的施暴毆打現(xiàn)場。
他含著她那因憤怒而通紅的小耳朵。
“你這個奸夫也是一個硬骨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過我的一百種方法?!?/p>
眼見那些人就要把奄奄一息的木生拖下去,情急之下。
安如離徑直朝著眉宇清冷的墨子寒跪了下去。
膝蓋接觸到冰冷咯腳的大理石時,那涼意透過皮膚滲透到她的心房,讓她遍體生寒,冰冷一片。
“墨子寒,我求求你,你放過他吧?!?/p>
木生只是一個善良的人,安如離不忍心看著他因為自己而受到迫害。
“安如離,你為了這個奸夫跪下來求我?”
墨子寒胸口里的怒火無可壓抑在蔓延著,似乎要焚燒一切,摧毀世間萬物。
他一把將人給拎起來,怒不可遏直視她的眼睛。
從里面看出了她的害怕,恐懼,無助,自責,偏偏沒有之前的愛意。
墨子寒見狀,想是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將她扔到地上。
“既然你喜歡這個奸夫,那我非殺了他不可?!?/p>
安如離慌忙拽住他的褲腳,哀嚎,“不要啊,墨子寒我根本不喜歡他,你放過他吧?!?/p>
墨子寒的臉色越發(fā)陰沉,壓低聲音道,“你不喜歡他,是不是喜歡宋青山那個狗男人?!?/p>
“你最好祈禱宋青山已經(jīng)死了,要不然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讓他見識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