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靜抱著碗,一臉無比珍貴的樣子走過去開始執(zhí)行這件事了。
白未央望著沈婉靜的背影,嘆著氣。
她現(xiàn)在易容的臉是個普通少年,毫無辨識度和知名度。
沈婉靜作為江北省的文商司長,很多人認識她,知名度比較高。做這些事大家也不會認為是毒藥。都知道文商司長肯定是對大家好。是來賑災的領導。又是個美女。大家感恩還來不及呢。
果然,沈婉靜輕輕松松的就在大家的注視下,給每口鍋加入了那些綠色的汁……綠色液體進入鍋內后,就基本上看不出來顏色了。
搞完這一切之后,沈婉靜就跟白未央收拾收拾,準備二次找偷走靈氣的家伙了。
這一次,白未央叫沈婉靜去跟顧長風道個別。
“為什么要道別啊?!?/p>
“萬一咱倆一去不回……”白未央幽幽的提醒著。
沈婉靜想了想,似乎真有些怕遇到什么高手,然后說你等等,就嗖嗖的跑回去道別了。
遠遠地就看到顧長風已經穿上白大褂,坐在一個紅白條篷布搭起的簡易帳篷下,開始給因為饑荒患病的人看病。遠遠地,他一身白大褂,后背挺直,眼神黑亮的坐在那里。
就算沈婉靜兩年多了。很少主動跟顧長風講話,也還是要承認的是,顧長風是個普通人,卻是個自律性極強的男人。
永遠在人前都端正的一絲不茍。
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
沈婉靜走近后。撓撓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那個,我和老……余哥,要去找罪魁禍首,跟你說一聲!拜拜?!?/p>
說完后沈婉靜就轉身拔腿走人,顧長風卻抬起頭,叫道。
“你先等等?!?/p>
沈婉靜鬼使神差的還真站住了,扭過頭,看著顧長風輕聲細語的給那個老太太說完藥的用法后,然后說憑這個條子可以在哪里去抓藥!
等下一個病人到來前,他做了一個等下的手勢,然后慢條斯理的起身,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沈婉靜跟前。
沈婉靜垂著眸,眼神亂瞟著。
沒敢對上顧長風的眼睛。
顧長風就看著她的頭頂好一會兒,張張嘴,有太多話想說,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沈婉靜等啊等,發(fā)現(xiàn)他沒說話,她就抬起頭,結果正巧對上那雙冷漠又多情的眼睛,眼睛里好像有千言萬語。
他的眼睛會說話??!
沈婉靜一下子好尷尬了。
“沒什么要說的話,我就先走了。你也去忙吧。”
一轉身手臂被人抓住。
身后傳來男人無比磁性的低喃。
“凡是先保命,有事就立刻發(fā)信號彈。帶好槍!”
沈婉靜很想吐出一句誰要你管啊。
但那些難聽的話到嘴邊后,硬是乖乖的憋出了一個“恩……”
顧長風聞聲,這才松開她的手臂,然后就看著少女蹦蹦跳跳的跑走,眼神復雜極了。
不要有事啊,婉兒。
……
沈婉靜慌忙的跑回來白未央身邊,急急忙忙的催促著。
“快走了??!”
白未央奇怪的看著這家伙一臉不耐煩又緊張的神色,“難道顧長風又說什么話刺激你了嗎?
沈婉靜扭頭,表情無比哀怨的看著她,但是拒絕道:“沒有??!他什么都沒說?!?/p>
白未央:“……”
什么都沒說,你像個刺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