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陸離還有安排,梁九龍趕忙回應,“陸少盡管吩咐,無論什么事,我們保證完成?!?/p>
陸離滿意一笑,然后道:“派人盯緊機場,我要知道寧晟什么時間抵達,是否會去聶家?!?/p>
“明白,稍后我就派人過去?!绷壕琵埶齑饝?,接著道:“陸少,聶家倒是小事,但這個洪盟聽起來,貌似真的不簡單啊?!?/p>
“實在不行請求官方介入吧,有官方鎮(zhèn)壓,洪盟估計就不敢再來了?!?/p>
“怎么?你怕了?”陸離問道。
梁九龍急忙搖搖頭,“不怕,有您帶領,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麻煩而已?!?/p>
陸離笑了笑,“麻煩是麻煩了些,但這點小事還用不著驚動官方,對方這次不是派來了少主嗎?讓他們有來無回自然會讓他們懼怕?!?/p>
“不想引發(fā)國戰(zhàn),他們就不敢隨意狗急跳墻,真要是不顧后果的翻臉,到時自然有別的應對辦法?!?/p>
梁九龍仔細一想倒也沒錯,隨即笑著道:“明白了,是我多慮了?!?/p>
“好啦,忙了一晚上,你們抓緊休息吧,我們先走了?!标戨x沒再啰嗦,起身帶著白洛神離開了。
目送二人離去,梁九龍心想,看來不僅帝都要變天,此事弄不好就會成為導火索,到時國際可能都要變天啊。
不過,正如他剛剛所講,他的心里倒是不怕,因為在他看來,無論前方多么困難,陸離都有能力應對。
就算陸離應對不了,后面還有個更恐怖的青城真人呢。
只要緊隨陸離的腳步,他們就一定有肉吃!
與此同時,帝都曙光醫(yī)院。
VIP病房中,蔣闊夫婦看著床上的兒子,均是愁眉不展。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搶救,兒子的命雖說保住了,可依舊處于病危之中,隨時都可能喪命,或是一睡不醒。
蔣夫人懷孕困難,幾經(jīng)流產(chǎn)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么一個兒子,這八年來,他們對孩子可謂是百般呵護,更是給他們一家?guī)砹嗽S多歡樂。
倘若無法挽救兒子,他們實在不知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面對。
某刻,蔣夫人開口道:“去找那個小子吧,他或許真的有辦法呢?”
“你還真信他的話?”蔣闊反問道。
“除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樂樂離我們而去吧?”頓了一下,蔣夫人繼續(xù)道:“昨天他能準確判斷出樂樂的發(fā)病半月有余,這說明他的醫(yī)術也不簡單,現(xiàn)如今不能放過任何希望啊。”
聽完這話,蔣闊覺得不無道理,但令他犯難的是,昨天已經(jīng)鬧得那么僵,現(xiàn)在怎么去請人?
難不成真要去低三下四央求?
可他實在放不下臉面??!
明白蔣闊心中所想,蔣夫人再次開口:“他嘴上硬氣,可實際上真敢與蔣家撕破臉嗎?我反正不信這件事?!?/p>
“因此,求他來可以,強行帶他來也可以,你說呢?”
蔣闊立刻會意,轉(zhuǎn)頭對副手吩咐道:“裴濤,馬上去醫(yī)館把人帶來,對方若是不識抬舉,你知道該怎么做?!?/p>
“是,大少爺!”裴濤答應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
上午十點,離開九龍會館后,陸離二人就來到了尚溪醫(y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