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回春堂。
因為蘇千念也在這里,所以來看病的病人數(shù)量,比之前暴增。
按照蘇千念的話來說,這都是他的功勞,病人們都是沖著他蘇千念的名號來的。
蘇千秋對此,自然是嗤之以鼻,分明是他蘇千秋的名聲更大。
這幾日來。
二人終日爭吵不休。
“我來了,糟老頭子們?!?/p>
江離大叫一聲,進了妙手回春堂內(nèi)。
敢當(dāng)眾稱呼蘇千秋跟蘇千念為糟老頭子的,恐怕也唯有江離了。
最奇葩的是,兩位醫(yī)道圣手,非凡不生氣,反而熱情地迎了上去。
“哎呦喂,我的乖徒孫來了?!?/p>
“快讓師公看看,這怎么又瘦了呢?”
二人分別抓住江離的一只手,滿臉關(guān)切。
江離不禁一陣惡寒。
這倆老頭,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連忙抽回自己的手,一邊往內(nèi)院走去,一邊問道:“我讓你們幫忙的事情弄好了嗎?”
“那必須的啊。”
蘇千念大笑著點頭,神神秘秘地從兜里掏出一瓶黑色粉末,討好道:“怎么樣?師公厲害吧?這些解毒散,對付陰蝕門的肉寵,那絕對是一絕啊?!?/p>
“滾滾滾,這分明是咱倆一起弄出來的,怎么功勞全成你一個人的了?”
蘇千秋在旁不滿的吐槽道。
“行,你倆表現(xiàn)不錯?!?/p>
江離接過小瓶,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倆老頭,都想著成為江離唯一的師公,于是開始了他們的內(nèi)卷,爭相討好江離。
江離望著手上的玉瓶,眼中劃過一抹寒芒。
若是能遇到那神秘的黑袍人,他也有了幾分獲勝的把握。
正當(dāng)此時。
鄭缺打電話過來,邀請江離去鄭家喝酒,江離欣然應(yīng)允。
“乖徒孫,這就走了?。俊?/p>
蘇千念跟蘇千秋格外不舍。
“有空再來?!?/p>
江離隨意的揮了揮手,驅(qū)車離去,直奔鄭家。
此時。
鄭家上下,一片寧靜。
鄭文壽今日心情大好,莫名想要喝酒,還特意讓鄭缺,邀請江離也過來。
當(dāng)江離抵達鄭家時。
鄭缺正在門口等待,他見江離到來,連忙沖著江離揮了揮手。
“老大?!?/p>
“老爺子今天莫名其妙,就想喝酒了,咱哥倆陪他喝點?!?/p>
鄭缺如是說道。
他一身西裝下肥胖的身軀,隨著走路也微微顫動。
這段時間,鄭缺一直忙于工作,但身材卻是越發(fā)富態(tài)了。
“走吧。”
江離笑了笑,隨著鄭缺一起去了鄭家內(nèi)院。
餐廳之中。
鄭文壽跟鄭文昌都在。
“鄭老,鄭二爺。”
江離沖著二人問候。
“江先生來了,快請坐快請坐,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鄭文壽爽朗笑道,經(jīng)過江離的治療之后,他的身體仿佛恢復(fù)了年輕,說話聲音都變得洪亮了不少。
江離與鄭缺落座。
酒宴正式開始,平時不怎么喝酒的鄭文壽,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居然連續(xù)喝了好幾杯。
“鄭二爺,這兩天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