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堯看著她,眸光黏膩,道:“這事兒不能順其自然,我們在一起,你為先,才講其他!”柳拭眉的笑聲越發(fā)清脆,她朝他招了招手,道:“你過來點?!北緛碜靡呀泬蚪耍瑤缀醵际琴N在一起的,但他比她高出一個頭,要干點什么還真的是不方便!皇甫令堯還以為她是想與自己說點什么,也很樂意湊近。他低下頭,問:“媳婦兒,怎么了?”話音落,軟軟的唇貼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瞬間激動不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把摟住她,低頭狠狠地親了下去!柳拭眉推了他一把,奪回自己的呼吸,道:“等等,咱們蛋糕還沒切!”她上輩子是沒有過生日的習慣的,不管刮風下雨、不管過年過節(jié),她不是在工作崗位上,就是在實驗室里,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了醫(yī)道!世人是褒是貶,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對一件事情狂熱愛好,就堅持到底!因此,今晚給自家狗子過生,她完全是根據(jù)從外界得來的流程,嚴格按照別人的順序做的。卻忘記了,切蛋糕這一件還沒做呢!皇甫令堯一愣,眸光熱切火辣,盯著她道:“哪兒想吃什么蛋糕,誰想吃什么飯?”想吃她!但明知道不能,他也就抱怨幾句。柳拭眉將匕首血沉拿了出來,用帕子擦干凈,遞給他道:“來,壽星切蛋糕!我胃口不好,那我就少吃幾口好了。”皇甫令堯瞪眼,看著手里的血沉,突然笑得開懷不已:“九哥要是知道你拿他送的削鐵如泥的寶刀來切食物,怕是要氣死!”神兵利器,如果是用來切肉,都還可以理解。她用來切蛋糕!“刀不就是拿來用的么?”柳拭眉一臉茫然,道:“也沒有其他合適的,我想干脆用這個了?!毕胂胗盅a了一句:“消毒過、洗過了,放心用吧!”皇甫令堯切了下去,蓬松軟和的蛋糕,陌生的香甜滋味,令他十分吃驚:“這是什么東西做的?雞蛋能做成這個樣子?”柳拭眉遞了一個盤子給他,他順手接過來。第一次切蛋糕的人,當然不知道怎么等分,弄了一塊邊角放在盤子里,轉頭就給了柳拭眉:“媳婦兒,你先吃!”永遠的媳婦兒優(yōu)先!柳拭眉又給了他一個盤子,他卻不切了,回頭道:“我和你一起吃!”她挑眉。卻見他家狗子拿起筷子過來夾,柳拭眉不由失笑,擋住了他的筷子,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他的嘴里:“嘗嘗看!我盯著墨兒作廢了十幾個,確定能成才讓她做的。這個成功的蛋糕問世,可是不容易呀?!弊炖锾鹛鸬奈兜溃罨矢α顖蚪K究忍不住眼里的潮氣,匯聚成滴落了下來。他自覺狼狽,轉頭用手指頭按了按眼角,臉上掛著笑,道:“媳婦兒,你今天真的太讓我驚喜了!”柳拭眉不是沒見過他哭,但今天哭起來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這種時候,本來她應該安慰安慰他的。但不知道為何,她又覺得:他其實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