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曼目光驚恐地看著左言廷,脖子僵直著一動也不敢動,嘴里卻帶著顫抖的哭腔喊道:“言廷,你快走,你別管我,你快走!”
“我不會放著你不管?!弊笱酝⒗涞睦渎?,“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倒在地上的幾個保鏢爬了起來,重新把左言廷控制住了。
林思曼淚眼盈盈地看著他,“都怪我,言廷,我擔心你會出事才跟過來的,是我連累了你,你不要管我言廷,你快走,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來換你的安全,就跟從前一樣,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p>
看著林思曼可憐又真摯的樣子,左言廷的內(nèi)心微微觸動著。
他又想起了林思曼胸口的那朵紫羅蘭紋身。
那是她替左言廷在火里挨的刀,正對著心臟的位置,當年搶救了好幾天才救回來。
她曾以性命護過他周全。
左言廷依舊筆挺地站著,冷冽的聲音說道:“我說放了她!你們也聽到了,她一個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上來,我既然來了就是一個人,如果我要安排人你們早就沒命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我左言廷說一不二!”
幾個保鏢猶豫著,他們也知道左言廷的實力,要他們的命是分分鐘的事。
左言廷淡淡地冷聲道:“流蘇宴,消失多年的殺手組織,告訴你背后的人,我能查到也能端了你們的窩。把她放了,我跟你們走,事情還能繼續(xù)下去,否則......”
那幾個保鏢面面相覷著,有種老底都被揭開的慌亂。
領(lǐng)頭的保鏢又打了一個電話請示,隨后說道:“先留著她的命可以,但是她要為自己冒失的行為買單?!?/p>
隨后使了一個眼色,林思曼被帶上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左言廷被戴上黑色眼罩,帶上了另一輛車。
上車的時候,聽到白色貨車里有打人的聲音,隨后傳來了林思曼“啊——哎呀——哎呀——”的不斷哭喊聲。
左言廷的心緊了緊,冷厲聲怒斥道:“我說放過她!”
幾個保鏢緊緊按著他的身體和手臂,領(lǐng)頭的保鏢在他耳邊幽冷說道:“只是給她一點小教訓(xùn),左總可別忘了還有事情等著你......”
說著就被推進車里,往不知道的地方開去。
左言廷上車后,戴著眼罩筆挺地坦然坐著,面無表情,眉頭微微地皺著。
林思曼被帶上白色面包車后,在座椅坐下。
把垂到肩前的長卷發(fā)甩到肩后,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口清清喉嚨。
保鏢低著頭侯在旁邊。
林思曼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便對著座椅用力地扇打起來。
林思曼配合著朝著車窗的位置,假裝痛苦地叫喚著。
左言廷的車開走后,林思曼對司機下令道:“走,我們先回去,讓司機帶著言廷多轉(zhuǎn)兩圈?!?/p>
“是?!北gS應(yīng)道。
隨后熟悉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么樣?還滿意嗎?”
林思曼勾著紅色唇線,雙眼含笑地看著車前,“還行吧,我就知道言廷的心里是有我的。”
對方幽淡的聲音說道:“麻煩你下次要給自己加戲的時候,提前說,言廷可不是一般人,你這樣突然進來,很容易害我暴露的?!?/p>
林思曼輕輕地“切”笑一聲,嘴角勾著傲慢的笑意,“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嗎?他說了,流、蘇、宴,早把你吃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