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千沉聲說道:“認(rèn)識,不僅認(rèn)識,而且很熟悉?!薄芭叮俊边@倒是讓陳隘有幾分吃驚。沈大千抽了一口雪茄,緩緩開口道:“二十年前,我還只是個普通商人,我的公司做的也沒有這么大。”“那時候,我和姚正南,是競爭對手。”“我們兩個人不僅在生意場上廝殺,甚至危及到了生活?!薄暗覀儍蓚€人誰都不敢收手,因為我們心里很清楚,誰輸了,誰就永遠不可能翻身!”陳隘不禁有幾分詫異。他看著沈大千說道:“那你知不知道姚瑤是姚正南的女兒?”“知道?!鄙虼笄Э嘈Φ溃安贿^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薄皬哪且院螅疑蚴媳惴鰮u直上,而姚家便再也沒有過發(fā)展。”說到這里,沈大千頓了一下,他望著陳隘說道:“聽說他前些年離開了省城,去外地發(fā)展了,圣帥,您怎么會忽然提起他?”陳隘摩挲著沙發(fā),淡淡的說道:“姚正南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江城?!薄笆裁矗?!”沈大千臉色微微一變,“他居然回來了?”陳隘打趣道:“現(xiàn)在的姚正南,身份地位恐怕在你之上,就連葉四海都要給他面子?!鄙虼笄Р唤袊@道:“以他的本事,能達到這種地位,倒也合理?!标惏勓?,不禁笑道:“看來你自認(rèn)不是他的對手嘍?”沈大千點頭道:“當(dāng)年我只是運氣好,否則絕不是他的對手?!标惏﹃掳?,低聲呢喃道:“看來這姚正南,不僅僅是沖著遠大集團來的啊...”姚正南此次回來,恐怕和沈大千也有關(guān)系?!昂昧?,從今天開始,你們恐怕又要成為對手了。”陳隘淡淡的說道。沈大千吃驚道:“他對遠大集團也有興趣?”“不錯?!标惏鹕?,拍了拍沈大千的肩膀?!凹热荒隳苴A他一次,我相信你也能贏他第二次。”“更何況...這一次你的運氣或許會更好?!鄙虼笄нB忙點頭道:“圣帥說的是?!标惏吆?,沈大千不禁感嘆連連。人這一輩子,運氣還是很重要的。像姚正南,就是連續(xù)兩次運氣都不好。這一次更是站在了圣帥的對立面,真是可惜啊。...陳隘吩咐好以后,便打算去解決龍牙堂之事了。臨走之前,他和蘇穎打了一聲招呼,便向著老方給的地址而去。這是一家相對偏僻的酒店,酒店的設(shè)施也頗為簡單。而周圍的流量算不上多,既有些僻靜,又不至于偏僻到讓人懷疑。陳隘走到了老方給的酒店后,便把門給關(guān)了上來,靜靜地等候著敵人的上門。夜晚時分。整個酒店都陷入了沉寂。陳隘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猶如捕獵的野獸,在黑夜之中散發(fā)著幽暗的光芒。酒店的附近,有一只隊伍悄悄的向著酒店靠近而來。一輛普通的家用轎車,更是停在了樓下?!安粫惺裁丛幱嫲桑俊币粋€帶著眼鏡的男人,拿著電話說道。那頭傳來聲音說道:“怎么,被嚇怕了?”眼鏡男冷哼道:“少廢話,他當(dāng)年在邊境的威名你不清楚,換誰來也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