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淚流滿面,三年了,除了狄老,她沒有聽到過其他長輩的話,更別說有人說要代替她爸爸來照顧她?!班u叔,我其實(shí)過來見你,還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李茉莉在哪,你知道嗎?她把錢都拿走了,還放棄對我爸的治療,我要找到她,這口氣我咽不下。”池染雙拳握緊,很艱難才把這些話說完。李茉莉這個仇恨她必須報仇,這輩子只為這個目的而活。鄒楊輕聲嘆氣,他跟池家也就是跟池鎮(zhèn)海熟悉,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聽聞一些,不過等他回過頭,想要去找李茉莉詢問清楚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池染的心情鄒楊理解,只是不愿她背負(fù)這個仇恨活下去,鄒楊苦澀一笑扯開話題。“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爸爸,我這些年也是天南地北的跑,都沒有去看過他,說來也慚愧?!薄昂?,我什么時候都可以,鄒叔你安排時間?!背厝局缹Ψ绞遣幌胨龓е鸷蕖>透依弦粯?,一直勸她兩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見到爸爸的老友,池染的心情總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像一個迷路了許久終于找到家的方向的孩子,欣慰,喜悅等等都有。劉師兄當(dāng)天晚上就被放出來。他回到會所馬上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巡視了一圈,冷聲開口,“回來的路上我跟老板通了電話,這次被舉報的事很蹊蹺,你們都提高警惕,還有,具體因?yàn)槭裁词虑楸慌e報,我會調(diào)查清楚?!薄皠熜?,我有線索要提供?!币粋€男人舉高手,看劉師兄點(diǎn)頭,嬌媚地看了眼媚娘跟黑客先生?!澳骋惶欤铱吹矫哪飶暮诳拖壬姆块g走出來,之后沒幾天,就被舉報了?!眲熜趾馔T诿哪锷砩希渎曢_口,“媚娘會后留下,散會?!泵哪锸莿熜值娜?,那名男子看沒有撈到什么好處,撇撇嘴跟著同伴一起從側(cè)門離開。劉師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他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媚娘,許久嘴角扯了扯,鼻息間哼了一聲。媚娘打了一個哆嗦,慌慌張張地把自己設(shè)計(jì)王顯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皠熜?,我是你的人,你不能夠不幫我,你一定要在老板面前美言幾句。”“老板只用有用的人,這點(diǎn)你應(yīng)該清楚。像你這種只會搞事情的人,我恐怕很難護(hù)你周全?!眲熜址畔履_,身子弓向前,眸子充滿了諷刺,“那位黑客先生,你給了他什么報酬?”媚娘震驚地抬起頭,對上他sharen的眼神,慌忙低下頭不敢說話?!翱磥砦也孪氲臎]錯,既然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伺候男人,那我會跟老板提一提,保你性命?!眲熜终酒饋?,邁開步子跨過她往樓梯走去,臨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側(cè)過臉,陰森一句,“以后,不要說你是我的人,我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