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澤起初是有點怕弩弩的,畢竟弩弩和提莫不同,相對比來說,提莫溫順,而弩弩的長相要兇的多。
不過,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小家伙就用茶幾上的零食和弩弩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以至于小家伙去尿個尿,弩弩都跟在屁股后面,寸步不離,直接忽視了顧小禾的存在。
今天丁嬸準備的晚餐也空前的豐盛。
張帆趕回來的時候,丁嬸已經(jīng)將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張帆挽起袖子就要進廚房,被丁嬸攔著了外頭。
丁嬸笑著說:“夫人,我的腰早就好了,不用您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是您在幫我,我心里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我知道您工作本來就累,快去歇歇,好好的吃頓飯吧。”
張帆彎起了嘴角,點了點頭:“那晚飯后我來收拾吧。”
丁嬸沒說什么,眼里全是笑意。
丁嬸很知足,她在薛家工作了幾十年,薛家人雖然位高權重,可都心善,無一例外。
張帆洗了手,拉開了椅子坐在了餐桌前。
越澤坐在張帆的對面,大眼睛偷偷的溜著坐在主位上的薛老。
雖然這個太爺爺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可他依舊表現(xiàn)的乖巧懂事。
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因為這個太爺爺長的實在是太兇了!
顧小禾將剝好的蝦仁放在越澤的碗里,越澤脆生生的說道:“謝謝小姑?!?/p>
說完,低頭拿起兒童筷,吃了起來。
小家伙能吃的很,顧小禾的半碗飯還沒吃掉,小家伙的飯碗里已經(jīng)見了底。
張帆怕小家伙撐到,沒叫丁嬸給他添飯,越澤倒也沒吵著要,手里攥著個雞腿,啃的滿臉都是油。
雞腿咬了一半,隨手就遞給了早就等在身旁的弩弩,動作一氣呵成,和弩弩配合的堪稱默契。
薛老雖然面上嚴肅,可心里卻樂開了花,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薛越澤。
直到薛越澤吃飽,跟弩弩去一旁玩了,薛老的目光這才從小家伙的身上收回,落到了顧小禾的臉上。
薛老輕不可見的嘆了口氣,看著自己這個外孫女,滿眼的心疼。
薛亞峰高興,兀自喝了不少的酒。
一旁的張帆,將筷子放下,抬頭看向顧小禾,問道:“之前啟勛說你不會這么早回來的,是有什么事嗎?”
顧小禾點了點頭:“回來看一位朋友,他身患重病?!?/p>
張帆點了點頭,對此也沒有深問,而是繼續(xù)道:“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鳖櫺『唐届o答道。
張帆聞言松了口氣,贊同道:“這樣也好,你早晚都要重掌顧氏,回來的早,總比晚強?!?/p>
對于張帆為顧氏所做的貢獻,顧小禾是清楚的,將手邊的酒杯拿起來,敬向張帆,道:“舅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虧了您,辛苦了……”
張帆將酒杯舉起來,笑著搖了搖頭:“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干什么?”
顧小禾沒說什么,先喝掉杯中的紅酒。
有些話自然不必多說,張帆能舍掉國外的事業(yè)來幫她坐穩(wěn)顧氏,她的好,顧小禾記在心里。
……
晚飯剛剛過后,韓穆寧就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