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明匆匆忙忙跑走,生怕被顧茗看到。
他回到辦公室還在喘息不止,跟后面有人追他一樣,同事陳程好奇地探頭往他后面看了看。
“沈醫(yī)生,怎么了這是?”
沈逸明臉色郁郁搖了下頭。
陳程走過來,往外看了兩眼,確保沒人,才把門一關(guān)。
他有些凝重地說:“逸明,看在咱們是同學(xué)的份上,這事我覺得得跟你說說?!?/p>
沈逸明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一跳。
陳程是顧茗的主治醫(yī)生,不會是顧茗的病情……
“顧茗怎么了?!”他緊張地問。
“不是陸太太,是另外一位?!标惓踢t疑地說,“但我沒有證據(jù),我只能跟你說,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那位徐小姐的病,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了劉醫(yī)生那邊的報告……”
他停了一下,擔心沈逸明不相信他以為他隨口亂說,一臉真誠,就差發(fā)個誓了。
“她的報告看起來一切正常?!?/p>
沈逸明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血液病嗎?”
“我只能說,我親眼看到的徐小姐的檢查報告各項體征都很正常,最多是有一些低血糖,至于血液病……我還不至于連這個都分辨不出?!?/p>
沈逸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這么說,血液病是假?
那劉醫(yī)生也太大膽了!
“逸明,先不要激動,這個事情沒有任何證據(jù),我也只是看到了,沒有拍下來也沒有復(fù)印,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你現(xiàn)在去質(zhì)問劉醫(yī)生,他馬上就能把原報告銷毀?!标惓虜r住蠢蠢欲動的沈逸明。
“你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些什么,他們甚至要讓顧茗做骨髓移植!如果徐媛媛沒有病,顧茗的骨髓移給誰?他們這是sharen!”
沈逸明無法不生氣。
一想到他們這么設(shè)計顧茗,幾乎要了她的命,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陳程也急了,按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陸先生對徐小姐什么態(tài)度對陸太太什么態(tài)度,醫(yī)院里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嗎!你現(xiàn)在無憑無據(jù)這么說,只會讓陸先生認為是陸太太不想要骨髓移植又指使你這么干。你好好想想吧你!”
沈逸明眼里的光芒瞬間消失了。
他頹然地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當他重新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回到了顧茗的病房外面,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來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隔著房門看到顧茗瘦薄的身影,他忍不住鼻酸。
他真是個廢物。
連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都做不到。
病房里的人若有所覺,抬起頭來,卻什么都沒看到。
顧茗奇怪地咦了一聲。
總感覺有人看她,是她出現(xiàn)幻覺了。
她捂著肚子,腹部又很不舒服,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妙,既然不是懷孕,為什么一再的高燒昏迷嘔吐不止。
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恐怕是真有什么絕癥,也許醫(yī)生瞞著她了。
顧茗思來想去,又覺得她也沒什么家屬,醫(yī)生瞞著她做什么,不告訴她還能告訴誰呢?
一想到絕癥,她又有點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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