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雙芊芊柔荑輕推著蕭北寒,蕭北寒擔憂她身子吃不消,放過了她?!氨就跻拆I得緊,可有我的份?”蕭北寒討要的聲音沙啞。甘清檸的笑意直達眼底,洋溢著幸福的甜蜜,她先淺嘗了一口味道,“有我的就有你的?!彼故挶焙灾恻c。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夫妻同心再無猜忌。吃飽喝足,二人欲回府邸,許妍妍之事不能坐視不理,還需詳加調(diào)查,借此挖出背后的黨羽,好一網(wǎng)打盡?;爻痰穆吠局?,兩人手牽著手,即便不言語,也十分舒心。走著走著,蕭北寒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意圖不軌,“檸兒,我們換條路,你跟緊我了。”甘清檸點頭,在蕭北寒的帶領之下,她們穿梭在一片迷障深深的茂密林子。跟著他們的人最初還能勉強趕上腳步,隨后漸漸的迷失了方向。蕭北寒憑借優(yōu)秀的記憶力,找到密林的出口,成功甩掉跟蹤的人。甘清檸懷疑,這事跟渡影脫不了關(guān)系,“王爺,那個渡影有問題?!薄澳闶钦f他就是寒王府奸細,是他暴露的我們行蹤?”“沒錯?!笔挶焙Φ礁锉忝酥侄捎爸?,經(jīng)由他的屬下嚴密盤查,渡影確如甘清檸所言,是名不折不扣的奸細。此生,蕭北寒最厭惡這種人了,渡影死在他的劍下。渡影已亡,他們最大威脅剪除,甘清檸松了口氣。許妍妍近期不再有任何的動作,兩人都覺得她勢單力薄,一個女子也掀不起什么大風浪。雖然照舊盯著,但都沒有過分關(guān)注她的動向?!巴鯛?,你嘗嘗這個,這是我最近嘗試做的新糕點,特地找府里廚藝好的幾位廚娘請教過?!备是鍣幒苄腋?,有蕭北寒寵著,還成功籠絡到府里的人。同是寒王府女主人,與許妍妍兩相對比,府中的下人們都樂意親近她,還夸她平易近人,德才兼?zhèn)?。許妍妍被她襯托得人盡皆知的有名無實??删驮诖藭r,不好消息傳來?!巴鯛敶笫虏缓昧说?,侯府一夜被滅傳遍京中?!笔挶焙€在貪吃的嘴驀地頓住。甘清檸急不可耐的問道:“怎么可能,福伯你是不是聽錯了。”福伯一張老臉布滿褶子,遇到這種慘事,他臉皮的皺紋更深,“老奴差信得過的人去看過了,侯府的人幾乎都被滅口了?!薄澳俏业锬?,可曾見著我爹娘的尸身?”“衙門那邊說暫時還沒有侯爺和夫人的消息?!钡锷牢床罚是鍣幠挠行乃检o靜待在寒王府。蕭北寒很理解她的心情,他曾經(jīng)受過這種苦楚。甘清檸在蕭北寒的貼心陪同下,來到侯府的現(xiàn)場觀視?!斑@是三皇子的玉佩!”甘清檸在侯府看見有三皇子痕跡。她意識到,三皇子在針對的是自己,是她連累了侯府的一干人。三皇子派她作內(nèi)應好收拾蕭北寒,最終她卻幫助蕭北寒,三皇子怎么會輕易就放過她?!皺巸海斜就踉?,別怕,有什么線索我們回家再說,此地人多眼雜?!彼劾锏捏@懼被蕭北寒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