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晚晚咬唇看著他,忽然就不說話了。
白季李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松開她,將自己還沒有徹底軟下去的某物,從她的身體里拔出來,然后,又扯過一旁的紙巾,給她擦試,擦干凈了后,又幫她把掛在一邊腿上的褲子穿好。
這一系列的動作,輕柔又自然,就像他們是相處已久的恩愛夫妻般,彼此沒有任何的隔閡,儼然一體。
“你和那個女的是什么關系?”嚴晚晚看著他幫自己做好一切,才又開了口。
白季李給她扣好牛仔褲的扣子,低頭去啄她的鼻尖,回答道,“不管我和她是什么關系,總之我答應你,一定不會碰她?!?/p>
嚴晚晚定定地看著他,那雙明媚的眼睛里,終于有了喜悅的亮光。
“那你什么時候結束任務回來?”
白季李又去吻她的紅唇,“這個我現(xiàn)在回答不了你,但是我會努力盡快回去?!?/p>
“那在你任務沒有結束前,我還能見你,或者聯(lián)系你嗎?”
白季李果斷搖頭,“不能。”
不是他對她狠心,是他不想因為他,而給嚴晚晚帶來任何的一分危險。
嚴晚晚看著他,忽然又不說話了。
“在瑞麗玩兩天就回去,以后不要再來了?!卑准纠疃谝宦?,再次低頭去吻她,聽到外面響起的廣播聲,不得不道,“乖,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出去?!?/p>
嚴晚晚看著他,眉心微蹙,卻不肯動。
白季李一雙粗糲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臉,去吻她的唇,低低地哀求道,“晚晚,聽話?!?/p>
嚴晚晚眼眶一澀,趕緊低下頭去,然后,松開白季李,從洗手臺上滑了下來,伸手去拉門。
卻在她的手指碰到門把的那一瞬,整個人又被擁進那個溫暖寬闊的胸膛里。
白季李再次抱緊她,低頭吻她的發(fā)頂,低沉沙啞的嗓音喃喃地道,“你要好好的,不許胡思亂想,知道嗎?”
嚴晚晚重重地點頭,“嗯”了一聲,將眼眶所有的酸澀,逼了回去。
“出去吧?!闭f著,白季李松開了她。
嚴晚晚沒有遲疑,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然后,又將門拉上。
幸好,此刻的洗手間外面,沒人,因為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沒有人會再跑來上洗手間。
身上緊繃著的神經(jīng),剎那松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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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啦,去了這么久?”
一靠近位置,甚至是嚴晚晚還沒來得及坐下,洛鎮(zhèn)浩便上下打量著她,關切地問道。
嚴晚晚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擠進自己原來靠窗的位置,坐下,將頭側向舷窗的那邊,才淡淡地回答道,“沒事,可能是吃壞了東西,有點拉肚子?!?/p>
“那現(xiàn)在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眹劳硗睃c了點頭,忽然又看向洛鎮(zhèn)浩問道,“我去了多久?”
洛鎮(zhèn)浩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二十分鐘吧。”
嚴晚晚淡淡“哦”了一聲,又將臉轉向了舷窗的方向。
“晚晚,你嘴唇怎么啦?”發(fā)現(xiàn)嚴晚晚的兩片唇遍紅艷艷水嫩嫩的,還微微有些腫脹,洛鎮(zhèn)浩不禁好奇地問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