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端云割腕zisha住院,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她害怕,真的好害怕,怕別人知道了,都會冒出來反對她和白季李在一起。
而她最最怕的,莫過于嚴(yán)晉安在面對她和嚴(yán)端云時的痛苦與無助。
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孫女,嚴(yán)晉安疼愛她這個孫女,相信他肯定也不可能對嚴(yán)端云這個女兒狠得下心。
如果為了白季李,嚴(yán)端云能在嚴(yán)晉安的面前去死,相信嚴(yán)晉安也會動搖,也會想讓白季李和嚴(yán)端云重歸于好。
而她能怎樣?也以死相逼嗎?
她不能!
她不能逼死嚴(yán)端云,更加不能逼嚴(yán)晉安!
如果她真的那樣做了,換來她和白季李在一起,又還有什么意義?
拿自己的幸福,建立在至親的痛苦之上,她和白季李在一起,又還能有什么意義?
那就真的是眾叛親離了。
她做不到,做不到只為了白季李一個人,而去毀了全世界。
醫(yī)院離盛世名流并不遠(yuǎn),很快,車子便在盛世名流的大門口停下。
她付了車資,沖下車,像一個逃犯一樣,沖回她和白季李的家,去收拾行李。
她要離開,她必須要離開,去一個白季李找不到的地方,去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人,過屬于她一個人的日子。
匆匆將幾件簡單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塞進(jìn)行李箱,所有屬于白季李的東西,她一件也不打算帶走。
從此之后,他是他,她是她,她和他,再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就算有,那也只是曾經(jīng)。
簡單收拾了行李,她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狠決的身影,將心底所有的留戀與吶喊,全部死死地壓抑住。
來到門口,她換上鞋子,一手托著行李箱,抬起另外一只手,去開門。
卻在手落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一切的動作,都頓住,連呼吸,也停滯。
她閉上雙眼,用盡渾身的力氣,克制著自己不要回頭,不要留戀,更不要多想。
一秒,兩秒,三秒..........九秒,十秒之后,她的手終于轉(zhuǎn)動,打開了門。
“怎么,這么晚了,還收拾了行李打算一個人去旅行?”
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門一打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印入了她的眼簾,驀地抬眸,竟然是冷焰晨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高深莫測,又淡漠疏離,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甚至是帶了一絲的刻薄。
“你怎么會在這里?”一下子,嚴(yán)晚晚有點(diǎn)懵,下意識地便問出了這句話。
冷焰晨低頭勾唇一笑,從口袋里掏出香煙來,叼進(jìn)嘴里,不急不緩地點(diǎn)燃,吸了一口,爾后,才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嚴(yán)晚晚看著冷焰晨,面對這個面容冷峻清貴,氣勢咄咄逼人的男人,竟然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
“怎么,不打算請我進(jìn)去坐坐?”見嚴(yán)晚晚愣在那兒不說話,冷焰晨又吸了煙,微瞇著一雙深邃的黑眸,淡淡的語氣里,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地問道。
嚴(yán)晚晚就算再傻,也知道,此刻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冷焰晨,是白季李請來的“攔路虎”,或者說,“說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