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對不起?!焙龅兀瑖劳硗淼拖骂^去,一雙黯淡了光芒的眸子里,瑩光閃爍,語氣卻是格外決定地道,“我必須得離開?!?/p>
冷焰晨看著她,卻是淡淡勾唇笑了笑,仍舊是不帶任何情緒地問道,“為什么?給我一個可以說服季李的理由!”
嚴晚晚低垂著腦袋,不說話。
白季李又吸了口煙,然后頭側(cè)向一邊,吐出青白的煙霧,又淡淡地道,“你知道你就這樣走了,季李會怎么樣?”
“會怎樣?”嚴晚晚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冷焰晨,明知故問道,那雙眼角微微上翹的性感貓眼里,蓄滿淚光。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會把你給找出來?!?/p>
明明冷焰晨的聲音仍舊那么淺那么淡,不帶任何的情緒,更不帶一絲狠勁,可是,卻聽的嚴晚晚心里一個顫,眼里布滿了震驚與害怕。
冷焰晨定定地看著她,將她臉上所有細微的情緒,盡收眼底。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嚴晚晚的回答。
就這樣,和冷焰晨對視著,良久之后,嚴晚晚再次垂下頭去,給出她的答案道,“我太累了,太辛苦了,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只想一個人活的自由自在?!?/p>
冷焰晨看著她,狹長的眉峰,卻是倏爾緊擰了一下,深邃的黑眸中,有暗芒閃過。
瞇著低垂著腦袋地嚴晚晚,他抬手又深深地吸了口指尖的香煙,大腦里圍繞的,卻不再是關(guān)于嚴晚晚和白季李的事情,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簡優(yōu)。
緩緩吐出青白的煙霧,爾后,他退開一步,給嚴晚晚讓出路來。
“你走吧!”
嚴晚晚剎那抬眸,錯愕地看向冷焰晨,卻看到他薄唇輕啟,又緩緩補充道,“走了,就千萬別輕易回來?!?/p>
嚴晚晚深深地看著他,在他無比淡漠的神色里,她眼里的錯愕,漸漸地,漸漸地消失,歸于平靜。
“謝謝,四哥?!?/p>
留下這最后一句話,嚴晚晚拉著行李箱,抬腿,大步離開,沒有停留,亦沒有回頭,絕然的像從沒有來過的陌生人。
冷焰晨站在門口的位置,瞇著她離開的背影,久久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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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李趕最早的一趟航班回到惠南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
下了飛機,他幾乎是一路跑步去機場的停車場取車,然后,風馳電摯地往盛世名流趕。
從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嚴晚晚的情況不對勁之后,他就一刻也沒有合過眼,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他就去了機場候機。
在機場的VIP休息室里,他掏出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一遍接著一遍地打嚴晚晚的手機,可每一次傳來的,都是同樣的關(guān)機的提示音。
明明嚴晚晚的手機一直都打不通,可是,他不敢再打電話給冷焰晨。
因為他怕,怕從冷焰晨那里聽到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但同時,他又堅信,冷焰晨一定會幫他安撫好嚴晚晚的,他只要一回去,第一眼,就一定能看到嚴晚晚。
一路上,他險些闖了好幾個紅,從機場到盛世名流,明明平常走高速都至少需要一個小時時間的路程,他卻硬是只用一將近40分鐘的時候,黑色的悍馬便開進了盛世名流的地下車庫。,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