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回去,是侄子白南希出生。
第三次回去,是白南希滿月。
第四次回去,是白南希一歲。
除了這四次,在過去的三年,白季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軍委大院,不過,倒是偶爾會約了自家大哥大嫂帶著白南希這個小侄子一起出來吃頓飯,給南希買禮物,也從來都不吝惜,每次都是選最好的,而且一買就是一大堆。
所以,雖然白南希才兩歲多,可卻是相當喜歡也很記得白季李這個豪氣的親叔叔。
“成,回去看看南希?!?/p>
原本,白老太太還怕白季李不答應(yīng),或者,至少猶豫一下,卻萬萬沒料到,他想都沒想,立刻便答應(yīng)了,把老太太高興的呀,簡直差點兒要手舞足蹈。
不過,鑒于是在公眾場合,老太太忍住了,但是激動的淚水卻沒忍住呀,一雙老眼里立刻就有淚花閃動。
白季李看著老太太眼里閃動的淚花,心的某根弦,不可抑制地便輕顫了一下,連著眉宇,也輕輕一擰。
“走吧,一起回去。”說著,白季李抬手,摟過老太太的肩膀。
老太太重重地一點頭,歡喜地答應(yīng)了一聲,和白季李一起往電梯口走去。
站在電梯口等老太太的白首長看到白季李竟然摟著老太太朝電梯口一起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雖然仍舊臭臭的,可是,心里那個羨慕呀!
什么時候,他和白季李這個小兒子的關(guān)系,也能像老太太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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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離滿月樓并不算遠,因為還早,沒有到早高峰,所以,打車差不多二十分鐘就到了。
嚴晚晚買了幾樣適合嚴晉安吃的早點,又挑了幾樣自己特別想吃的,打包好后,又攔了計程車,直接回醫(yī)院。
因為怕早餐涼了影響味道,所以,嚴晚晚讓司機盡量快點。
惠南市盛夏的早上,嚴晚晚坐在疾馳的計程車后座上,開著車窗,迎著吹拂過來的帶著點點燥熱的晨風,打量這座快速發(fā)展的繁華都市。
不過離開了三年而已,好多林立的高樓大廈,嚴晚晚已經(jīng)叫不出名字了。
不止是時間,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原地踏步。
三年了,她變了,很多東西,都變了。
“姑娘,要開進去嗎?還是到醫(yī)院大門口下?”不知不覺,計程車便開道了醫(yī)院大門外,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向嚴晚晚,笑著問道。
嚴晚晚聽到,驀地拉回思緒,看向前方,發(fā)現(xiàn)竟然就已經(jīng)到醫(yī)院大門外了。
“開進去,到最后面的那棟住院樓,麻煩..........”師傅了。
最后三個字還沒有出口,嚴晚晚的視野里,便猛然出現(xiàn)了一輛格外熟悉的龐大的黑色悍馬,正朝大門口的方向開來。
這么多個日日夜夜過去了,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在意,可是,心里的某根弦,卻在這一剎那,毫無預(yù)警地猛然顫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嚴晚晚便抬手關(guān)上了車窗,然后,把頭埋的低低的,甚至是故意讓靠窗這邊的長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她的整張小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