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p>
就在她走了兩步之后,身后,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驀然,她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卻不回頭。
“就算你現(xiàn)在不想跟我在一起,那我們至少還不是仇人?!闭f著,白季李一步向前,微一俯身,便將嚴晚晚打橫抱了起來。
整個騰空的瞬間,嚴晚晚竟然一絲的驚恐都沒有,就跟以前無數(shù)次一樣,在白季李將她打橫抱起的同時,她伸出雙手,那么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低頭看著懷里淚水盈眶的小女人,白季李淡淡地道,“去哪?我送你?!?/p>
隔著那層淚水,嚴晚晚淚眼模糊地望著他,“白季李,你以后可以不要再來糾纏我嗎?”
白季李點頭,“好,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糾纏?!?/p>
“你說的。”
“嗯,我說的?!?/p>
........................................
嚴晚晚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坐在白季李身邊的副駕駛位上,而是選擇了坐在后座。
一路上,兩個人皆是沉默不語。
不該說的,剛才都已經(jīng)說了。
該說的,都憋在心里。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得。
嚴晚晚像是一個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的精致洋娃娃一般,整個人軟在后座上,側(cè)頭,一瞬不瞬的看著車窗外。
惠南市的夜景,華麗又璀璨,熱鬧非凡,讓人眼花繚亂。
看著那一幕幕快速倒退的繁華,嚴晚晚的一顆心,是這三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寧與踏實。
某些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不需要只言片語,甚至是不需要任何的眼神,只要他在你視線可及的范圍之內(nèi),便足以令你心下安穩(wěn),晴空萬里。
而白季李,卻恰恰是這樣的人。
不知道是因為太累,又或者是因為其它,不知不覺間,嚴晚晚便慢慢地閉上了雙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前面認真開車的白季李從后視鏡里看到閉上雙眼睡了過去,呼吸平穩(wěn)而清淺的嚴晚晚,將車內(nèi)的溫度調(diào)高了兩度,爾后,又緩緩地輕踩剎車,將原本就不快的車速,降的更低更慢。
嚴晚晚說,要回藍嵐的別墅。
一想到嚴晚晚回來之后,便跟宋承遠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他便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更有暗芒閃過。
宋承遠的出身一般,家世背景和經(jīng)歷也很干凈,他也只見過宋承遠一次,但是總覺得,宋承遠有些心術(shù)不正。
不過,既然宋承遠已經(jīng)跟藍嵐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是正式的夫妻,那么以他的精明,是不可能對嚴晩晚做出什么不軌的行動來,自己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在藍嵐那兒建立起來的一切的。
雖然不喜歡嚴晚晚住在藍嵐那兒,可是,白季李卻仍舊將車往藍嵐的別墅開去。
當距離藍嵐的別墅還有一公里左右遠的時候,白季李找了一處安靜又隱蔽的綠化帶停了下來,然后下車,輕輕地關(guān)上車門之后,又拉開后座的車門,又輕輕地坐了上去。
就在他的身邊,近在咫尺的地方,嚴晚晚頭靠車窗上,仍舊睡的香甜。,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