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賀聽到周毅怪罪他,冷笑一聲趾高氣揚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金商集團的董事長了?集團的財務是我來管理的,就算是當初你媽管理集團的時候也不敢在我的面前說三道四,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他根本不怕周毅這個紈绔的廢物。金商集團誰不知道,周毅三年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代而已,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若不是他有一個母親照應著,這小子早就被人給打死了?,F(xiàn)在這個廢物蹲了三年的牢獄,借著吃軟飯攀上了霍家得到了金商集團的股份,竟然敢狂妄在他的面前囂張。張賀當然不會慣著這個廢物。周毅臉色更寒了。他站起身朝著張賀走來,氣勢威嚴:“你敢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嗎?”張賀更加囂張了,他厲聲道:“得罪了周家,你以為你還能蹦跶幾天?老子就算是承認這筆錢是我貪污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樣?”“現(xiàn)在,我命令你立刻給我道歉,否則的話我將集團所有資產(chǎn)全部都給挪空,讓你這個廢物眼睜睜看著這集團倒閉?!彼墙鹕碳瘓F的財務部長,并且背景不凡,周毅的母親張氏也得給他幾分薄面。所以,這也是他這么猖狂的原因。周毅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張賀的頭上?!鞍?!”張賀慘叫了一聲癱倒在地上,血液順著他的頭上涌了出來?!澳氵@個窩囊廢竟然敢對我動手?”張賀眼珠子血紅,他表情猙獰起身想要對周毅下狠手,不過周毅手中握著的那支筆直接刺穿了他的臉。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屋子。鮮血染紅了地板。所有人聽到了動靜之后都圍攏了過來。當他們看到了張賀臉上插著一支筆額頭鮮血淋漓的時候,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了起來?!斑@個窩囊廢是瘋了嗎?張賀的姐夫可是市財政的一把手杜豐茂啊,他敢把張賀打成這個樣子?!巴炅?,金商集團的天要塌了,誰不知道杜豐茂這個人睚眥必報?!薄靶罩艿倪@個人果然是個廢物,他就算是憑借一些手段奪取了金商集團又如何?最后金商集團還不是毀在他的手里?!北娙说谋砬槭质?。杜豐茂這個人在天海權勢很大,掌控天海的財政。他一句話就能讓現(xiàn)在的金商集團倒閉破產(chǎn)。有些人嘆息一聲,都開始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了,在他們的眼里金商集團已經(jīng)撐不過今天了?!拔乙闼溃 睆堎R慘叫著怨毒盯著周毅,歇斯底里咆哮。周毅目光森寒:“打電話通知你背后的人讓他滾過來,我想看看你有什么依仗敢在我的面前狂!”張賀急忙撥通了電話哭訴道:“姐夫,我被人欺負了,您趕快帶著人來金商集團?!倍咆S茂得知了張賀遇到麻煩之后,他表情憤怒?!霸谔旌>谷挥腥烁艺椅业穆闊?!”“豈有此理!”他氣的渾身發(fā)顫,張賀的姐姐是他剛娶回家的嬌妻,現(xiàn)在寵溺的不行。如今張賀被欺負,這件事若是不處理好回到家他的妻子肯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杜豐茂氣勢洶洶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金商集團。有安保想要上前阻攔,他直接命人將那兩個安保打成了殘廢。這群人囂張猖狂,進入金商集團便開始打砸,所有員工被嚇得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