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意識蘇醒的時候,我正躺在冰涼的床上,全身上下都插滿了各種醫(yī)療儀器。除了能感知外界,什么都不能做。對,我成了一個植物人——!我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跳樓,只是現在我想活!“吱嘎!”病房門被推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一個是我的丈夫喬星騰,另外一個是主治醫(yī)師楊威?!八娴牟荒苄褋砹藛幔俊眴绦球v嗓音沙啞。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拼命地想睜開眼,想安慰他我沒事,但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我和喬星騰結婚五年,還沒有孩子,我不想就這么離開??舍t(yī)生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徹底墜入了萬丈深淵?!耙袁F在的醫(yī)療技術,難。”醫(yī)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喬星騰兩人。他慢慢地走近,大手輕輕撫在我的臉頰上?!鞍籽┞?,我終于可以擺脫你了。”喬星騰語氣平靜如水,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種刻骨的涼意從被他觸摸過的地方刺進心底,我那顆茍延殘喘般跳著的心也跟著顫了顫。我好想快點醒過來,質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涩F在的我卻連動一根手指都難如登天。熟悉的氣息和穩(wěn)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喬星騰走了,可我連睜眼都做不到。眼前漆黑一片,四喬安靜到能清晰地聽見滴液的聲音?!耙坏?,兩滴……”隨著時間的過去,恐懼越發(fā)籠罩著我。我的腦海中都是喬星騰私下里說的那句話,我不明白,結婚五年,我們一直相敬如賓,他更是外人和我眼中的最佳老公??扇缃袼趺磿f出那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