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草原可放羊
“......”
一群鄭家人議論紛紛,此刻都不需要鄭志用刻意引導(dǎo)了,很多人都是擔(dān)心無比。
而聽到這些話,鄭老爺子的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難看,此刻已經(jīng)一臉鐵青!
這個時候,鄭漫兒終于踩著高跟鞋走進會議室。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晚?
”鄭老爺子本來就在氣頭上,此刻直接開口厲喝道。
“爺爺,剛剛我在整理一些文件,一會兒要送到葉氏投資公司那邊,所以來晚了?!?/p>
鄭漫兒開口道,不過她的眼睛有點發(fā)紅。
事實上她昨晚因為葉昊的事情偷偷哭了一會兒,休息得不太好。
“是整理文件,還是整理衣服啊?”
“我看你眼睛都是紅的,昨晚看來挺開心的嗎?”
“洗澡了嗎?我怎么覺得那么臭啊!”
鄭秋子一臉鄙夷的看著鄭漫兒,同時一副想要嘔吐的表情。
“鄭秋子,你什么意思!”
鄭漫兒原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她現(xiàn)在是商業(yè)中心的項目經(jīng)理,在鄭家的身份地位和以前不同。
此刻她一臉薄怒的盯著鄭秋子,一副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
鄭秋子一臉輕笑,上下打量鄭漫兒片刻后,才不屑一笑,道:“我什么意思?”
“鄭漫兒,你自己心知肚明的!”
“原本你那個上門老公那么窩囊廢我還挺可憐你的?!?/p>
“很多時候都為你說話,可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女人!”
“聽說你老公失蹤三年回來后也還是都沒碰過你,我原本還不相信,現(xiàn)在卻相信了!”
“因為你去外面偷人了!”
偷人???
此刻鄭漫兒一臉怒意,這事情太嚴(yán)重了,這是侮辱她的清白!
“鄭秋子,你早上沒刷牙嗎?怎么說話和洗手間一樣。”
“你不知道詆毀別人名譽是犯法的嗎?”鄭漫兒怒道。
鄭秋子站起身,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敢做不敢當(dāng)?”
“那你倒是說說看,商業(yè)中心那個項目遇到的問題你解決了嗎?”
“當(dāng)然解決了!”鄭漫兒道。
“是嗎?”鄭秋子冷冷一笑,“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解決?花了多少錢?”
“沒......沒花錢......”鄭漫兒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
昨晚葉昊說事情解決了,但是湯玲她們都覺得是葉昊和陳雀合伙坑她。
不過這個事情她雖然有所懷疑,卻也沒有真憑實據(jù)。
可是不管事實究竟如此,早上鄭漫兒已經(jīng)打電話給工地了。
那些原本阻撓他們施工的人已經(jīng)連夜退走了。
現(xiàn)在工地的各種秩序恢復(fù)正常了。
“哈哈哈!”鄭秋子叉腰冷笑,說道,“沒花錢就能解決了?”
“你可真有能耐??!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招數(shù)吧?”
“鄭漫兒,對方可是道上的大佬陳雀!”
“沒花錢你就能解決事情?你開玩笑吧?”
鄭志用此刻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
他幾乎能肯定,昨晚鄭漫兒和陳雀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了。
否則的話她這個臭婊子哪有本事解決這個事情?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鄭漫兒真的是賤到了骨子里了!
明明已經(jīng)和陳雀發(fā)生關(guān)系了,居然能夠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可憐的葉昊啊,頭頂?shù)那嗲嗖菰伎梢苑叛蛄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