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斯沒想到慕雪會突然問這個,他愣了一下,低聲道:“你......問這個干什么?”“那個人是你的替身吧?他肯定沒死,對嗎?”慕雪只是猜測,她仔細想了一下,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內(nèi)幕,若是恩德斯想要那個替身死,那就不會送他去醫(yī)院,既然不希望他死,那就是還活著,所以她才有此一問。而恩德斯,被慕雪的話震撼到了,他沒想到,慕雪竟然知道這么多,不僅知道前天被他送去帝總醫(yī)院的人是他的替身,還知道他的替身還活著。這一刻,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長得美艷又冰冷的女子。慕雪面對著他的沉默,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冷聲開口:“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妄為,讓多少人為這件事情買單,你也說了,我們?nèi)A國人,很注重名譽,可是你的所做作為,卻讓醫(yī)生護士為你的任性買單?!倍鞯滤箯埩藦堊欤胝f點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后,只得低聲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那個是我的替身,你又怎么知道那個替身沒死?”“你不用問我為什么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既然醫(yī)生為你的替身做了手術(shù),并且成功救活了你的替身,你就不該把臟水潑到別人身上?!蹦窖├淅涞亻_口。冷言說了,冷晨因為這件事情,被同事質(zhì)疑、說閑話,從來不休年假的冷晨,都開始休年假了,可想而知在,這件事情,對冷晨的打擊有多大。一個好醫(yī)生,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就算是一個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醫(yī)生,慕雪都會覺得惋惜,更何況,那人還是冷言的大哥。“我也沒打算追究他們的責(zé)任?!倍鞯滤诡D時覺得理虧,語氣都弱下去一些?!拔艺f了,醫(yī)院要挽回的是名聲?!蹦窖┏谅暤溃澳阕詈萌メt(yī)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否則,我不僅讓你請不到銀狐當(dāng)保鏢,我還會把你的行蹤透露給其他幾大家族的人,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到處追殺的感覺。”“你威脅我?”恩德斯收起了嬉皮笑臉,一張臉,冷得像是淬了冰。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冷,而且還狠,明知道他現(xiàn)在最怕的是被人ansha,她倒好,還故意用這個事情激他?!皼]錯,是威脅?!蹦窖┯曋涞纳袂?,絲毫不懼。這是剛才她和冷言商量后所做的決定,他們知道恩德斯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被人ansha,要不然,他也不會不遠萬里來到這里請銀狐當(dāng)保鏢。他行蹤莫測,那些想ansha他的人,往往剛找到他,他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陣地,所以,他才能安然活到現(xiàn)在?!昂?,很好?!倍鞯滤箽庑α?,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被人像今天這樣威脅過。他是天之驕子,又有過人的才智,從來,只有他威脅別人的份,如今,他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給威脅了,這可真是太新鮮了?!敖o你兩天時間,把這件事情澄清,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說得出,做得到。”恩德斯氣得咬牙:“女人,別以為有銀狐罩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薄皼]錯,我就是有銀狐罩著,你嫉妒嗎?有銀狐罩著的我,你敢惹嗎?”慕雪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恩德斯氣死。